晚上的时候,我还在焦急地为签证打着电话。找个安静的角落——WC,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安静,而且我家的厕所光线很充足,很喜欢,有种很放心的心情。
  熊给我发了个信息,其实我不知道是他,因为这些天每个电话都很重要,就顺着号码回拨了过去。那边的声音有点陌生,但是很熟悉的罗甸话,我不知道是谁,不过最后在熊的提示下还是找到了高中的感觉。他是我在分科的时候的同桌,高一最后的时间就是在熊的帮助下度过的,老实说我在他的面前有些内疚的,因为我高一的成绩不是很好,但是总是学不进去,后面才知道其实学习心和社会心是两个永远平行的物体,而社会心和善良是永远挂上的。
  说了很多,关于都匀,关于一中,关于那些不堪的理科学习的记忆,高一那年,被世俗的眼光打败了,现在想想,那些战胜过我人就像我的孩子一样单纯。其实暑假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照着以前的镜头,硬是会把它处理得尽善尽美,然后在网络上去寻找一种成就感觉。关于矛盾也好,嫉妒也好,都被时光机磨掉了棱角。
  那天和含出去的时候,看见几个高中的朋友,然后相似地说着各自的生活,大家都很谦虚,这种谦虚很奇怪,流露的是自信和希望,可能这些是需要我一点点去采摘的营养。这个暑假,可能是那么多年过得最难忘的一个暑假,没有那么多的风火经历,可是在那种淡淡的幸福里,前所未有的归宿感就出来了。
  那天妹决定去泰国念书,我觉得这是一个不可想象的决定,虽然好听,可是毕竟未知的世界,有很多未知的东西。姐姐突然准备起了司考,这就是奇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好多的人都在问我,你会继续念下去吗?研究生?熊也说到,他犹豫了一年还是决定工作,我犹豫了一年,决定奋斗。毫不避讳什么,只是为了梦想。爸爸要做一个不大不小的手术,他告诉我,人生的奋斗年华就是以你现在的起点然后成正,我觉得这并非一个忠告,我的路很多很长,但是却要自己一层层压过它,一种成就感就此建立了起来。所以我开始问元元,什么时候回学校,什么时候出去。那天老师说,没有为我们出去的同学安排宿舍,我有些高兴,因为可以在爸爸住院的时候守在他的旁边,虽然只是几天的住院疗养,但是也是一种幸福,像是今天,舅舅和我的玻璃杯碰出的清脆声响一样,里面积蓄了很多对我未来的祝福。
  刚收到天骄的一条短信,是这样写到“圈,我今天从徐州回去了,做的还是那次终点到北京的车,希望我下次不要在天津下,在北京下。”我永远都忘不了一个在大学认识的朋友,有的时候友情这东西说多了会很腻,但是怎么说也都不会忘记一起性情冲到BFSU里面去找双成,做些并不情愿的比较,再说一大堆励志的话,可以说,是他让我们和北京和BFSU走得更近,也就开始实现另一次飞跃。
  暑假的时候,耗子给了我一封没有完成的信,那是我在复读的时候准寄信,从信的内容开始,到我妹乜家,我们又开始聊到武汉的耗子,说了很多她过去的痛苦也好,难忘也罢,有利于成长的经历,呵呵,关于LD和J的矛盾也没少说,心里还是有些激动,毕竟回忆本来就是不可缺少的片段。我们都很喜欢回忆,回到家,看到耗子那些整齐的文字,我又有点想再去一中看看。
  暑假,因为签证,让我担心,因为韩国,让我害怕。我原本选择的语言,选择的国家,曾经让我厌恶过的专业,在很多人的调教后,我选择了坚持。其实我真有一种被媒介利用的感觉,是啊从记者口里说出的很多的东西都是会煽动一阵百姓的情绪,特别是对那种别有居心的人,我们痛苦了,而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所以我可以放松地给老大说,我能做到。当然那些在顶峰或者历史的顶峰喧哗的人,在这个时代,已经成为一种铭记也好,观摩也好,载入史册的同时,本来就已经不具备什么实在的意义了。
  我开始寻找一种学习的感觉,天骄问我六级考过了没,我有点失落,分数不会高,但愿能过,还记得第一次为了四级考试天天学习,肯着英语练习,那种时光还要继续,因为我喜欢学习英语。刘选择的英语专业,这是对他的挑战,他身上的才华可能所有我们高中的同学都很了解,其实抛开高考,他就是一个文学功底很牛X的人。我很佩服他,在他的身上,我可以找到一种对知识无限渴望我心情,所以我们整晚整天聊天,说说暑假,聊下未来,都还是满有期待,可能是这个暑假比较不错的事情,可以找一个人拿瓶水就开始说话,什么都可以无顾及的倾诉,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应该是要学会珍惜。
  买了一个新的相机,然后开始从生活都匀照起,二叔开着车,我拉近焦距,把这个城市一点点记录下来。原来都没有这种感觉,我觉得这会是一个我养老的地方。是一个充满了向日葵的田园。
  明天开始,就要和妈去搜购一些像转换插头的东西,我把清单拿过来看看,还真是不少。老妈开玩笑的说,我没有时间送你了,你爸爸要动手术,要是被拒了,你受得了不。呵呵,已经成熟的心态,我觉得无论怎样,我们都是小朋友,但是我们也都是叔叔阿姨,需要安慰,鼓励,需要放弃和教导,需要包容和饶恕,需要和谐和共近,然后理解.........所以今天刘小掏给我抱怨了一大堆首尔以后,我还真有点兴奋的感觉想去看看。看看时间,恩,釜山中央和白大的都应该安顿好了,他们都在等着我们过去。元元刚才给我说她准备了一大堆的东西然后问我限重是多少,搞笑极了。还不停的提醒我要带什么要带什么,虽然签证还没下来,明天还可以和妈妈像两年前收拾去天津的行李一样开始准备我的行李,然后一起迈到远方。
  这一年,我想到了地震,想到了朋友,想到了那些坚不可摧但是好象又很脆弱的友谊,还有一些忍耐的我,和一些附带心计的我,总之有一种珍惜的感觉,妈妈和老爸都体会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大笔挥霍给我买了很多值得的东西,可以说我是把虚荣看淡了,把实在的东西和大家都会称兄道弟的那种气概夸张化了,有些实在的拖。
  晚上的时候看到F的一片文章,其实前几天的时候看不大懂,为什么把机票退掉?然后呆在医院?今天看到她写给亲人的文章,我才有点感慨,我有些自责,原本以为她在炫耀一些东西,但是觉得她很坚强,这一刻是属于林旭的她的亲人,而幸福的明天也属于她。
  总的说来,我特忘不了大港还有法大,老叔,川江水煮鱼和陪我共享美味的食客,没有你们就没有经济的分担者也就不会享受到更多的佳肴了,懂什么意思吧,开始准备吧,收拾东西,一起祷告,我们拥有未来,未来需要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