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上午,从医院回来。手机甩沙发上。响了。
“喂,你在干啥子嘛,啷个不回我呀?我发了恁个多彩信和短信给你?喂,你听得到我说话不,信号不是嘿好,我在泸沽湖这边……漂亮惨了……酒吧也舒服,那个酒吧老板娘嘿有味道,你喜欢的那种,空了你过来嘛……”
“啊?你好久发了彩信和短信的哟?老子确实没收到。这两天老子是苦起的。”
“你又爪子了嘛?”
“没爪子。现在不想说。”
“那就过来噻。开车的话,莫走攀枝花那边,直接从西昌过来,这边好走些。”
“哦。你和哪些人在那边嘛?”
“还有哪些嘛,老公和娃儿噻。另外还有耍得好的几家人。我们在这边住了十多天啦,明天准备开车去丽江。”
“丽江?我宝贝……”
“嗯?你说啥子呀?”
“没啥子。如果你们要去香格里拉的话,娟好像也在那边,你打她电话嘛。”
“真的呀?好久没跟她联系了,她电话是……”
“喂……”
“喂!喂……”
妈批的,信号不好,挂了。
 
2、前两天,因故没鸡巴睡好觉,今天想摆撑摆撑的睡一哈。
吃完午饭,冲了个澡。
穿了条竹炭纤维混丝光棉的内裤,躺床上看了会儿亨利米勒的书。
大概一点钟的时候,我想我睡着了。
睡得挺香的。
估计还没打四点,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老子吓了一跳,并从睡梦中惊醒——
“喂,张军呀?”
爹声爹气的,这声音不熟,号码也陌生。我慢慢撑起身来,喂,你哪个?
“我小刘——”
嗯?小刘?我想到的是另一个小刘,已成故人的那个,但声音并不像她。她到底是谁呢?甭管是谁,出于礼貌,我还是哦了一声。
她愣了一下,然后,继续爹声爹气的说道:“没听出我声音呀,我是你同学,刘静——”
“哦,刘静啦?”
“是噻,久了没联系,豆把别个搞忘了嗦?”
“哪里哪里,啷个会呀?我在睡午觉,没听出来。”
“你在睡午觉呀,打扰了,不好意思哟。”
“说些啥子哟,同学间,莫说那些……喂,有啥子事呀?”
“哪里嘛,是恁个的,我娃儿明年就高三了,要高考了噻,我想问你——喂,你现在搬南坪了噻,离我们家也近(上海城附近),你接触的都是些嘿有文化的人,我想请你帮我找个英语嘿厉害的老师,给我儿补一下……”
“这个嘛……我还真不在重庆,觉得太闹了,没搬。我现在还是在永川的。”
“啊?你去年不是说准备装南坪的房子吗,我还以为你早就住我对面了。还说哪天请你吃饭呢。”
“呵呵,没搬就不可以请我吃饭么?你儿子英语考了好多嘛这学期?”
“哎,别提了,才八十多分。明年就高考了,你说啷个办嘛?!”
“别急,找我,你算找对人啦。”
“哈哈,真的呀?”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能开玩笑吗?不过我得先说明一下,除了写诗,我对英语,这杨普拉斯,还真是一窍不通。我帮你找的是另一个人,80后,美女,川外英语文学硕士生,家住解放碑,去年下嫁到李家沱那边去了。帮我翻译过诗,可厉害啦,不仅英语,她还懂德语和日语喔。”
“真的呀?那太好了!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为了我这儿子,我都快被他急死啦……”
“好的,你稍稍等下。我一哈儿再打过来。”
……
3、蓝莓坏了,挺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