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开的一个玩笑就是,如果论文能顺利写完毕业,明年就能回国了。

中文听起来没啥感觉,日语以及日本人的笑点来说,足以是个玩笑。

但现在,这不是玩笑。

昨天还听dididi严肃的讨论着留级的问题。Oh,my God。

昏昏沉沉的把心理学的内隐记忆外显记忆再认知元认知内隐认知啥的翻了几遍。对自己的假设越来越没啥信心了,就在这实验之时,拜访了认知心理学的老师。学者就是学者,膜拜一下。洋洋洒洒,图加方程式的甩了将近2小时的口舌。我才看清自己的无知。Oh,My God。心理学真是一个高深的东西。现在想起,广报研究院的硕士真是好读。

于是,我思考着。又翻出当代广告学。重读着大学4年的经典教材。
最难的就是推翻自己的想法,重头开始。Oh,my god。

昨天相当繁忙。自己给自己绕的。

讲再见这个词语的时候,想很帅气的告诉学生,一般年轻人都说拜拜~但刹那间我却忘记了拜拜这个单词的标准中文发音。后来别扭的决定用2声。今天早上醒来时,才想起应该是一声嘛~~

中文讲完后飞速去奔饭局,途中差点被大奔(其实是Honda)撞着,想着或许能赚到养老的钱,honda却刹车了。跟道新一直很关照我们的人士吃着美美的中华,却因为假装秀气,没一口吃下正宗汤包,结果一口汤都没喝到,真是悔恨的捶胸顿足。

现在商量着有啥好事发生的时候,跟Dididi去大丸再去吃汤包,那时候我一定要一口1个,一次10口,休息2分钟再战。

看书去了,这决定着我是否能顺利毕业。

不开玩笑,真的是紧急的关头。冷汗早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