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另一种绝然不同的语言里,屡屡有惊喜。时而有构筑文字的愿望,但落笔却笨拙而俗不可耐。
非要有音乐、影像,这愿望才能持续,否则转眼便成了滑稽的趣味。
嘴角纹丝不动,旋即进入高速的静默。像个现象学家一样思考,一切顿时都失去了棱角。
只有 我,仍妄想,以为思考还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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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有德国同学给俺列了一德国文学简略书目及推荐版本,望我略加熟悉。俺遂买了二手小说若干,逐本阅读了开头两页。写作小说开头是有章法可循,德国作家一贯的玩长句,就像用一根毛线便要勾连出一整个画面。但为什么,他用得德语词再高级,也还是让人难得有美感呢?文字,是游戏,给作家建构的乐趣。
我不知道,现代汉语,是否也遭受这样的技巧毒害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