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湖北黄石诗人黄沙子来杭,晚上在“火红年代”吃饭,谢君作东,我和江离作陪。黄沙子前几天发了个短信给我,说有同学在杭州,要过来玩。我和他以前没有见过,只是在网上和QQ上交流过。说到黄沙子,还得感谢湖北诗人宋尾(现在重庆工作)。宋尾是我和《野外》的老朋友了。有一次,在QQ聊天时我问他湖北还有哪些我不知道的优秀的诗人,他提了几个人的名字,其中就有黄沙子。说实话,那时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也许同他的性格一样,他不大与别人交流,也很少上网。后来在QQ上聊了几次,读了一些他的诗歌,很喜欢。感觉那气息跟我们的呼吸差不多。第六期《野外》上,刊发了他的一组诗。黄沙子是一个非常内向的诗人,与他那做医药代表的同学形成鲜明的对比。但这倒不大要紧,因为谢君总是那样热烈表达的。
      黄沙子的诗,最明显的特点是充满力量。我觉得,一首好诗必须要有力量,而其中最核心的是情感的力量。他的诗语言非常干净,朴素,又有陌生化的特征,对事物有新的自己的理解。这使得他的诗耐读,有余味,又让人动心。譬如“我把你斩首,系在裤腰上/叫你弃之不用的名字/几乎深夜了/我还要合上你的眼睛”。这是一种新的叙述方式,这让我想起二十月、陈舸等人的诗,他们的叙述几乎都与传统的语言系统无关。他们的读者也相对有限。诗人的叙述方式变了,而大众的阅读习惯没有改变。你指望他们读懂是不可能的,但却不能怀疑黄沙子等诗歌的优秀性。但是新的叙述方式,不是狗屁膏药,谁都可以拿来贴。新,不是技巧的卖弄和不知所云。譬如我至今对陈东东的诗歌保持怀疑。我甚至怀疑他自己都不明白在写什么。曾经我还买过他的诗集《明净的部分》,但除了欣赏一些单个的句子外,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表达什么。如果有人能读懂他的诗歌,请赐教我。不胜感激。
      前几天,温州诗人柯熙过境杭州,我们只在车上交流了十几分钟。柯熙原来跟我在一幢大楼里工作,都市快报的。去年(?)辞职回温州,办了一家广告策划公司。曾经在《南方周末》“诗人自选诗”栏目上看到过他的一组诗,感觉很不错。早上我到酒店时,他和他那漂亮的夫人已整理好行装了,然后送他们起车站,他们准备去苏州。他再次对我曾经发表的关于“野外”的倾向性问题的言论表示赞赏,认为写得很不错,这让我“受惊”。因为我对理论方面天生感冒,尤其憎恨那些没有自己的观点却总喜欢拿现有的概念往别人身上套的行为。柯熙是一个很有艺术家气息的诗人,曾经做过娱乐新闻的编辑。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