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在感冒发烧,吃了许多药,还去医院打点滴,也不见好转。今天再去医院看急诊,医生才确定是病毒性感冒,打针,吃消炎药太多反倒不好。于是重新开药,医生说,病毒性感冒一般是7天左右,我已经扛了4天了,真是痛苦!退烧药吃太多,血液里的白细胞减少。还好,医生确诊了,免得我老胡思乱想,发烧不退,差点以为自己得了禽流感。

昨天是大年三十,晚上拖着病体出门混了一晚。先是去小季的“招待所”聚餐,然后一群人去了来广营的画家村,在欧阳的工作室玩电子,放了炮,我躲在屋子里看。炮的动静太大,把我头顶的玻璃炸了两个洞,几片碎玻璃掉在我头上,还好,没什么事。也是够巧的,什么事不能念叨,一念叨准来事。放炮的时候,我还想这炮会不会飞进屋子里来?刚想毕,上面的玻璃就破了。靠!

还好,这个晚上混得比较高兴,陆续来了40人,在壁炉前烤火聊天,小季的父母太逗了,他们年轻的时候曾是红极一时的舞蹈家,老太太还有洁僻,大家一边玩,她老人家一边打扫卫生。老爷子跟我聊了一晚上的民族舞。有其子必有其父母,这一家子太有意思了。

喜欢阿骏(高明骏)的两个孩子,尤其是老大,鬼精鬼精的,从小一副聪明像。这一晚上除了大人们的聚会,就是各路混血孩子们的聚会,80%的小孩都是中国和外国人的混血,混得好看的,可真是漂亮,当然也有混得不好看的。

欧阳的音乐工作室装修的还不错,就是排烟系统没考虑到,人一多,屋子里空气很难受。晚一点,谢天笑和张楚也跑来了,我还奇怪,这两人那么不同,怎么混到一块了?谢一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问:“有‘草’吗?”靠!我怎么给人这种直觉,我说:“有,不过是退烧药,百服宁,要吗?”

他们在尽情的跳舞,我躺在沙发上差点睡着。不到3点半,扛不住了,回家睡觉。

这年过的!真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