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比较苦的一章……(后面有不苦的么orz)

 前情提要: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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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刚刚从爱尔兰飞回来,觉得我应该在去睡觉调时差之前把这篇发出来。还是在为下一章的剧情做些准备工作,尤其是在看看我到底能够把一个角色逼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而不ooc的方面,但是同时,请欣赏这章和给与评价。


The Changeling

By Silver Spider

原文链接:http://silverspidertm2.livejournal.com/269552.html

 

 

达米安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摸过相册上的一张张照片。那是一些布鲁斯小时候的照片和许多托马斯和玛莎·韦恩的照片。在他们俩被谋杀之后,照片数量开始变得稀少。仅有一些布鲁斯在几个正式场合或者毕业典礼上的一些严肃的正装照。但是当那个年轻的杂技演员加入画面的时候,他的脸上又出现了一些微笑。然后等杰森出现的时候,就变得更多了。

然后那些笑容突然就全不见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坐在他旁边把相册放在他们中间的迪克,忧伤地浏览着照片。他不知道达米安能从其中看懂或者推断出多少东西。他自己则能每一张照片上联系到各种回忆,它们也好像那些照片一样,变得越来越缺少欢乐。还有可能找回当初的快乐吗?他虽然非常希望如此,但是也知道即使布鲁斯把杰森带回家之后,这一切也不算是故事的终点。

他们看完第一本相册后,迪克合上了它。“今天真是漫长的一天。你想不想去睡觉了?”他向男孩提议道,尽管他很清楚回答会是什么。


达米安摇头。“我要等杰森。”

我们都在等。事实上,这算是件好事。虽然他觉得男孩实在应该去休息了,但迪克也知道,要是能看到这孩子的话,对杰森而言是欣慰无比的。因为他非常在乎这个孩子,甚至会为了他的安全去挡子弹。他可能也是唯一一个不会让杰森感到生气的人了。让他再次看到达米安,可能是让他重新打开心门的必要条件。

“我知道。”迪克充满同情地说道,同时伸出一条胳膊搂住了男孩的肩膀,“尽管可能会变成又一个漫长的夜晚了。想来点热巧克力加棉花糖吗?或者去抢几块剩下的曲奇。”

但是男孩皱起了鼻子。

对了,他可不是个巧克力爱好者。杰森一定记得很清楚。


“那么奶昔怎么样?”蒂姆坐在另一头床脚处,提议,“我们知道怎么做很好喝的草莓奶昔。”

越过男孩的头顶,迪克看向那个少年,然后赞许地点点头。达米安实在不算是一个蒂姆的粉丝——毫无疑问是因为杰森的态度——所以如果他们有机会迈向和平共处阶段的话,那就很值得高兴了。达米安只是怀疑地看着他。

“奶昔是什么?”

“混合了牛奶,冰激凌还有一些其他东西,通常是水果。”蒂姆耐心地回答,“我和迪克都喜欢草莓,不过你可以加你喜欢的东西在里面。来吧,我们告诉你怎么弄。”

他站了起来,然后向男孩伸出了手。达米安没有接受,但是他还是从床上蹦了下来。“我们得给杰森准备足够的量。”

“当然。咱们把那台超大容量的搅拌机拿出来。”

蒂姆带头走下了宽敞的楼梯,达米安在跟上蒂姆之前先回头看了看迪克,确保他跟上来了。他跟着,但是思绪却在开小差。当初他和蒂姆开始这一传统时,主要就是为了帮助他放松一下神经,确保这个少年能够有既可以讨论普通生活又可以谈谈披风下的事情的对象,能够说说学校啊,朋友啊,布鲁斯啊,少年泰坦啊,或者任何他想说的事情。如今看来这非常有效;即使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蒂姆还是把自己调整的很好,而且大多数时候还是开开心心的。

他的手突然抓紧了木质楼梯扶手,停了下来。他本该同样如此地对待杰森的,他更加需要有这么一个大哥。经常花几个周末来高谭陪陪他能有多难呢?花几个晚上就做做奶昔,看看几部电影打发时间又有多难?这花不了他多少精力,但是却能够改变很多事情。为什么他当时就任由自己愚蠢又孩子气地同布鲁斯斗气,因而忽略了他弟弟所极度需要的这些事情呢?


一切都将会改变,布鲁斯曾这么说。

迪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这话有多大的信心。有一点,是真的。毕竟这种意向是对的,但是布鲁斯自己也伤痕累累。他一时间能够做出的改变也就这么多了。但是迪克他也会去努力。他会去成为一个他们所有人的好哥哥。一个更好的哥哥,和更好的儿子,然后,在他们所有人的努力下,他们会使这个家族再次团聚起来。

* * * * * * * * * *

他首先要做的事情是前往阿克汉姆。那个地方在严密的监控之下,尤其是有了最近韦恩科技提供的保安设备的系统升级更加如虎添翼。即使从车里面,他也能通过安装在阿克汉姆的每一个摄像头看到那里的情况,但是一切看上去都很平静。每一间病房和每一道门廊都锁得紧紧的。他在小丑病房的那个摄像头画面多徘徊了一会儿。在他脑中,那个疯子的样貌清晰地就好像站在他跟前似得。

这么多生命都消逝了,他想到。杰森会如此愤怒毫不奇怪。要是他当初杀了小丑,是不是事情就不同了呢?也许世界会变得更加美好,但同时这也会从本质上改变了他自己。即使是现在,布鲁斯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配做他的孩子们的父亲,但是一旦他踏上了那条道路,他就会永远地失去他们。他现在只能祈祷自己这一次能及时感到杰森身边,并说服他的儿子,让他陪在他身边。

别让他得胜,他暗自想着,不知道这话究竟是想要向杰森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他让车子自动驾驶,然后打电话到蝙蝠洞里。阿尔弗雷德立刻接起了电话。“是的,先生?”

“我需要你计算出5条最有可能的从布鲁德海文通往阿克汉姆的路线。”他省略了所有的客套话。“只能使用公共交通。把他们上传到我车里并在标示出路线上3,4,5小时后所到的地点。

只有一小会停顿。“正在上传,先生。没有一条路线是可以在5小时内到达的阿克汉姆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要查看一下他可能在什么地方。”

“那如果他选了一条其他的路线呢?”

他沉默了。杰森现在思路紊乱,这让他变得更加不可预测。有很大的可能性他没法在半路上拦截到他。而且5条路线已经够难逐一排查了,如果杰森在布鲁斯找到他之前就到达阿克汉姆,那就麻烦大了。身受重伤还缺乏理智,他不认为杰森可以抓到小丑,但是他现在有枪。也许在他会在尝试这一举动的时候伤及无辜,包括杰森自己。

“我会考虑这个情况的。”他承诺道,延迟了一会才问,“阿尔弗雷德,男孩们怎么样了?”

“和预计的一样好。之前,理查德少爷在给他们看相册,但是我想现在他们都已经移动到厨房去了。蒂莫西少爷提议要教达米安少爷怎么做奶昔。”

很好。他是应该有些美好回忆了。“这边我会负责的。你去加入他们吧。”

“先生,但你始终还是需要……”

“那时候我会呼叫的。我必须要照料好杰森,但是我也希望其他人也被好好地照料着。请你……确保他们都很好。”

淡定如阿尔弗雷德,对这个请求也不禁感到了一丝惊讶。蝙蝠侠以前有以布鲁斯的身份请求过任何事情吗?他记不起来。至少在杰森死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过,很可能从来就没有过。但是迪克说得对;这次的情况需要的不仅仅是蝙蝠侠。

“当然,先生。”短暂的停顿之后,管家继续说道,“请小心,布鲁斯老爷。带他回家,但是请务必小心。”

通话结束,他再次扫了一眼那些路线。第二条路线会路经高谭警局总署,而他也无论如何都得去那里拜访一下。于是他像仪表盘伸出手,发送了一条短信。

屋顶。十分钟后。

——B。


戈登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要现在见他,但是他隐藏了自己的好奇,而且很明显猜出了他隐含的要求。蝙蝠灯并没有被打开。

“通常见面咱们都是反过来的。”戈登讽刺地说。

他没有笑。“我需要你的帮助,吉姆。”

“好吧,我知道我欠你挺多人情。发生了什么事?”

“还没有任何事发生,但是我在尽力阻止一些事情。”他向前一步,走到了屋顶灯的光照范围下。这要比之前所有的会面都更为开放。“有一个男孩……一个年轻人。”他纠正道,“20岁不到。白种人。黑发。他有枪,并极有可能想闯进阿克汉姆。我想在他到那里之前就截住他,但是我也许没有足够的能力。假如警方碰巧逮捕了他,我希望你能介入,并且将他的监管权交给我。”

局长浓密的眉毛抬了起来。“这可是个……很不寻常的要求啊。”

“这是非常私人的一个特殊情况。”他承认道。“那个男孩现在状态不好。他今晚早些时候受了伤,而且处在严重的精神压力之下。我知道这件事上我有点越权了,吉姆,但是我是在恳请一个朋友。我无法形容,他对我是有多重要。”

“我想你刚刚就形容了。”男人收拢他的嘴唇,“我没有故意忽视威胁的习惯。我会帮你,但是我需要你向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制造麻烦。”

“他不会。我会照顾他的。”我之前没做到,但是这次一定会。

但是,在他离开了高谭警局总署之后的4个小时里面,他毫无收获。他在每一条路径上来回搜索,尽可能地开到最远的一端,然后再一路开回阿克汉姆3次,但是仍然没有任何杰森的迹象。迪克会猜错杰森的意图吗?他不这么认为。杰森总是又冲动,又缺乏控制自己的愤怒的能力,两者的结合导致了无数次的灾难。他能够帮助他控制他的怒火,布鲁斯想。只是希望那是一种不会让他的儿子更加恨他的方式。

他现在所需要只是找到他,但是高谭是个巨大的城市,而他的时间却越来越少。

* * * * * * * * * *

仅仅在他到达阿克汉姆的几分钟后,杰森就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他仅仅凭着一身怒火和意志力一路从布鲁德海文来到这里,而他的理智甚至还没有成型到可以给他制定一个把小丑从疗养院里面劫出来的计划。该死,尤其是现在有了新的保安系统,他甚至没法闯进去,冲到他的病房去直接送他一颗子弹。

也许等他再强壮一点的时候……但是他又该怎么做呢?他的意识深处,是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补充养分的,不过在他的伤口还渗着血的时候,虚弱和疲劳早就盖过了饥饿的感觉。他慢慢地原路退回城市,甚至想不出自己该去哪里。

我要那个操蛋的神经病死!杰森的内心尖叫着,尽管怒火因为精疲力竭而失去了部分的力量。他本该在抓到他的时候就杀了他!我……我恨他!

但是另外却有个微弱的声音也在喊着。不!我不在乎!我…我只是想要回家。

那是个孩子的声音,和他在上一次的生命中最后的想法相似的可怕。他对所有那些的记忆都那么鲜明,他记得当时他就在想,从现在开始,他会听话,遵从任何指示,任何事情,只要能再次和布鲁斯回到家里。他当时心里想到到底是‘布鲁斯’还是‘爸爸’来着?他之前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个差别,但是杰森却觉得也许——只是也许——在那最后的一刻里面,他想的是后者。

他不知道阿克汉姆周围的空地是何时变成了高谭的城市街道的,也不知道那些市中心的流行广告的灯光何时演变成了一些色情行业的霓虹灯。杰森跪倒在地面上,甚至不知道到自己究竟走到了哪里。

这毫无意义。所有的一切。

当他向后靠到墙上时,什么东西敲在了水泥墙面上。疑惑了一会之后,杰森摸向后背,从裤子的后袋中抽出了那把枪。他几乎忘记这玩意儿了。他什么都没想,只是把这个武器掂在手上,检查了一下弹夹。一颗子弹都没用过。摆设啊,他哼哼道。迪克也许被要求去持有它,但是没有人可以强迫他去使用它。该死的黄金男孩。这么要命地完美。他把弹夹重新推了回去,隐隐约约地听到他心中那个孩子微弱的哭声。

不!不要,求你……我想……我想见我的爸爸……

停下,他想,感觉他的心拧了起来。痛得他几乎听不到那个声音。


接着,保险栓被按了下来。

 

N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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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一章为止没有特别需要吐槽的东西。也不是吐槽的氛围。

才看到之前16章下面盗贼的回复。
说假如杰森没死,说不定布鲁斯还不会意识到自己应该怎么样去关心对方。
也就是所谓的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啊……早干嘛去了呢……

然后就在想,如果杰森真的没死。后面的发展又会是怎么样呢?
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压根没被妈妈出卖给小丑,那就等于和布鲁斯吵架,之后就自己独立了。
也许以后就是默默无闻的普通人,或者还是会用他自己学到的东西当上anti-hero。
因为他的态度就一直是这样不曾改变。
其实好像和红头罩的路线也差不多。只是少了中间的死而复生然后发现杯面没给自己报仇还找了人替代自己之类的操蛋事。(……)也许能成为一个比较欢快的anti-hero吧……但是没有了这么些苦大仇深,突然就觉得……卖点全没了!!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角色了!!!

还有一种是在遭遇小丑的情况下,而没有被投票投死……(姑且这么说)也就是说假如后来救回来的情况。 
正好就对到这章第三部分作者所描述到的,杰森在死之前的想法。
“他会听话,会遵从任何的指示,任何事情。”
真的会这样吗?感觉也…………不太会呢……毕竟在危机的情况下的想法和正常情况下的想法肯定是不一样的。
比如出本的死先前求菩萨抱佛脚的,发誓以后一定会认真地规划,很早就开始动笔,可是等出完了这本下次出本前,还是照样抱佛脚啊!!(拜托,不要把人家的生死关头和你的出本焦虑症做比较)
而且再想到了罗宾第一年的漫画里面,迪克被双面打至重伤,但是没死,那时候杯面的第一反应是不让他再做罗宾。
那样的话,连迪克都要离家出走了,杰森只会出走的更加快吧……(喂)
有时候我总是想,比起只是作为布鲁斯的养子,杰森也好,迪克也好,他们其实更加是想作为罗宾去帮助身为蝙蝠侠的布鲁斯。
这已经不仅仅是从布鲁斯身上得到关爱的问题,更多的还是他们的自身价值的体现问题。当然关爱仍然是要的……
所以,就算走这样一条路径,最后还是会走上继续因为意见不同而争吵的局面呢……

结果……这样的一个假如当初的问题,也是想不出个美好结果啊……

其实之前的时候,就有想过这样一个法外者的杰森/罗伊的AU梗。
正是利用了假设2,假如那一次事件的最后,杰森并没有死,但是从此布鲁斯就禁止再让杰森参与披风下的任何事情了。
让杰森就这样过上普通的生活,念书,升学,但是一直不能填补心里的某种缺失。
之后他在大学里面遇到因为某些事情从speedy的位子上被踢出来的罗伊,虽然已经不再是个英雄,连sidekick也不是,但是罗伊还是会用他奇怪乱来的方式行使自己的正义感。不知不觉棒了罗伊一把之后,杰森也意识到自己终究是无法放下披风和面具的生活的。
不过一方面不想让布鲁斯知道,另一方面,对于布鲁斯的理念他始终无法百分百的支持,和迪克不同,虽然和布鲁斯有诸多观点或者态度上的争吵,但是唯独在蝙蝠的信条上,迪克是绝对遵从的。可是杰森并不是完全认同。
所以他和罗伊偷偷地组成了一个anti-hero的小组(对不起暂时考虑不出怎么吧星火姐姐合理的加进去的办法),之后是他们自己的潇洒又胡来又狗血的一一系列剧情……
但是……因为自己也觉得太AU了,虽然想法好像是很有趣,可是相对来说人物的争议就会特别大。
所以……也就是想想…………(喂!)

而且,这个梗最早只是随便想想“来个法外者校园梗吧”这种开头的……不知道为毛就会考虑了这么多有的没有的变成了一个似乎很庞大很麻烦的肯定画不了本的奇怪的梗了……==

所以……不要在意……。

我已经忘记开头想说什么了。
而且好像再啰嗦下去会比原文还长了…………
所以……打住。
每次想,假如这样,之后会怎么怎么样的问题。其实只会引出更多的如果这样之后怎么样的问题而已……未来没有定数的。
所以还是多想想眼前的事情比较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