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看了《life of pi》。很好看。 
   
想到两本书。关于pi的多宗教信仰,正在读的日本作家远藤周作的《深河》中主人公大津的宗教观让我想了很多:神有几种不同的脸,躲在各种宗教里。这样的想法对于正统基督教当然是异端,但对于东方人,似乎相当亲切且易于接受,如电影中的pi。如小说中的大津。或者,也如我?我不知道。 
   
另一本则是海子出山海关卧轨时身边带的四本书之一挪威作家托尔.海尔达尔的《孤筏重洋》。不同的是,电影中的主人公在海洋上求的是生存,而《孤筏重洋》的作者,则是一场理想主义的惊世骇俗的冒险。但对自然的描述,则是大同小异的。壮美。也残酷。 
   
当然,电影最后用人与动物的对应,暗示了这电影所表现的,也许并不是什么奇幻的漂流,而是为了生存而上演的一场残酷的杀戮。但又何必呢。美与善是需要一直张扬的,而恶与丑,知道它存在着就行了。 
   
我也相信老虎。虽然我并没有与上帝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