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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绅士》,游记,到掸邦、暹罗、金边、仰光、曼德勒、曼谷、吴哥窟、海防……可他怎么到处遇见的都是“中国人”啊。
随手记录几句不错的话:
一个人的生活不同一般并不会令他非凡,与此相反,要是一个人非凡,他会从乡村牧师那样单调的生活中创造出不同一般。

雨并非像我们所在的温带那样落下,而是带着盛怒,一片一片倾泻,仿佛上天正在排空自己满溢的湖水。它好像不是凭着无意识的盲目力量落下,而是有所目的,唉,凭着一股太像人类的恶意。

面对凶猛的自然威力,这些宏伟的寺庙及其神祗毫无意义。它的力量如此明显,它的声音如此严厉而坚决,令人很容易明白,人类为什么要创造神明并修建宏伟的寺庙来安置它们,令其在人类与威胁压制人类的那些力量之间充当屏障。因为,在所有的神明之中,自然最为强大。

既然知道何为最好,人类为什么竟如此安于平庸?是不是环境或是天才之人将人类暂时提升到他不能轻松呼吸的高度,所以(退回只比兽类稍好的情形,他们如释重
负)。人类是否像水一样,可以迫使其上升到一个人为的高度,而一旦外力不再,就又回复到本来水准?人类的正常情形好像是文明的最低状态。

我对于人们如何将实际细节与生活中理想的一面结合起来有着不应有的兴趣……当亨利·詹姆斯笔下的人物剖析自己的处境之余,他们怎样应对自己的生理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