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飞快。上班也一个月了,一眨眼半年过去了,一回头发现去年4月24自己也是匆匆忙忙,要不是飞飞发我图我还真的会忘记。
今年没什么精力。不过脑海里还是翻腾着这两个人被我脑补过度的十年后。于是今年的贺文还是十年后。
但今年这个估计因为匆忙会很糟烂吧。
而且明天能写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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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他走的时候,好像没带伞。狱寺俯卧在king size的软床里,脑子里想着不行不行得叫他,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移动身体哪怕一根手指。他太累了,这些天来都没能睡一个好觉。
房门好像开了又关,屋子里就剩他一个人。
再次醒来是被雨声吵醒。
那种窸窸窣窣的声响其实并不大,却吵得让人心慌。

洗了澡后冲了杯咖啡坐在客厅发呆。
怎么样都想不起早晨那个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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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洗澡时和老滕说起马未都先生在博客里写到两只猫。
后来老滕说她家以前养过两只差不多大的猫,一只公的,一只母的。第五年的时候一起就走了。
突然想到一贵,眼泪一下就上来了。
一贵在第五年的时候,有一天突然就离开家里了。在那之前它一下子长的很大,我几乎都要抱不动它。
它走了之后,母上找了好多天,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它的名字,见到猫就要追过去看是不是。
这么多年来我到处乱走,只有它是母上的精神支柱。
母上给我打电话说它走掉的时候,在电话那头哭的不行,我们两个都说不出话来。
现在听老滕这么一说……可能一贵也一定是知道,自己要不行了。最后那一年它的皮毛也不再光滑,总是吃鱼不肯吃其他东西,偶尔它也会吐。之前领它去打针,脖子上掉了好大一块皮,我恨了那个瞎打针的奶奶好久。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是我总是蹂躏它,它讨厌我了才会走掉,现在一想到还有这种可能性,就难过的不行。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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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玩什么游戏,但间断也有在继续。
没看什么动画,变研真刺激。
没听什么歌,just a game很神啊。
没了。

上班……真的是必经之路吧。

我只是个阿宅,你们不要两边同时施加给我压力啊。
不要逼的太狠我还是会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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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一定要写出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