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见虫子

虫虫短信问我在干嘛,我说在外面,你干嘛呢,她回在帮科尔喂猫,我诧异,你回京啦。她撒娇说,你太不关心我了。

于是就关心地见了下。

以前和虫子见面老吵架。她是那种极端有主意的孩子,小宇宙强大到有点拧巴,从小无拘无束长大,认识不久我就鉴定她是南蛮。偏我是那种真见了自己人就一定要讲真话的,觉得拧巴就得掰开了捋直了,是以有段时间,几乎一聊点事就要争起来。

小南蛮北漂若许年,见了些人,吃了些苦,经了些事,到底长大了。虽然小宇宙还是很强大,可是能平心静气听别人的话了。那天说了许久。说她现在的计划,未来的发展。小南蛮是不跟我讲困难的,只拣好的说。不是不心疼她,却也帮不上忙,有时就越发心疼了。

说完身外事,就又回到写东西这事上。最近觉得写不出来了。心里埋了那么些故事,打开word,却满满一腔,一字也无。小南蛮自然是鼓励我的。那么多人写得那么好,自己能写到的程度自是有限,且不特别。但如能完成自我疗愈,已算是对自己的功德一件。

至于小南蛮的写作,已经进入了另一境界啦,非我这样的俗人所能懂得。小南蛮现在做的事,和写作一点干系也无,虽然认真,目的却是搏几年,给自己争取写作的时间和经济基础。

我想起蒋晓云。年轻时成名,八零年代初与朱天文苏伟贞等同被目为张派传人,却是昙花一现便三十年杳如黄鹤,直到去年,其侄女投稿至印刻方见其新作。见朱天文和她对谈,原来这些年来蒋晓云一直从事和文学相隔甚远的工作,直至父亲去世后才重拾旧笔。老天爷也算眷顾——朱天文说过一句甚残酷的话,“小说不是你想写就有的,如果你一直不在这上头,小说是可能不认你的。”

我怕它已经不认我了。小南蛮却自信深知,写作不会不认她。当然我拿蒋晓云比,小南蛮可能会不高兴——她最厌这种写感受的闺阁体,张爱玲尚不在她眼中。但是,管她呢,我喜欢。哈哈。

惟愿我们,有各得其所各偿所愿的一天。

2 见小妖

前向妖出差东京,回来后又逢家务事,家事处理完又逢稿期,竟两月未见。这在我们是蛮久了,很是不习惯。好容易这周约了见了。

其实和妖见了也没什么,无非是闲话家常。偏是家常话最多,从6点说至夜深,后来科尔也来了,一路闲扯。

也是奇怪,见之前总总小担心小不安——她手好了没呀家事如何了呀工作如何呀有无艳遇呀——见了后尚不及交谈开口,便一一有了答案似的妥帖安心。

大抵世上有小妖存在,于我而言,就是用来放心的。

3 见姐姐大茶

今晚是跟姐姐大茶饭来着。在大茶家附近。茶说怎么没叫Joey,我说啊下午忙死了以为你们会约呢——横横反正看上去,Joey最近吃得很好嘛。

见面三个宅女半宅女就是交换美剧英剧心得。姐姐说了一堆,抄在纸条上给大茶,回头管大茶要好啦。

问丫头近况,说蛮好的,搬进了有小院的新办公室——太好了,下礼拜叫海底捞外卖去她那儿吃,说到这个大家通通眉飞色舞摩拳擦掌。

和姐姐八了些旧人新事。想着最近要组个歌局,特地嘱咐姐姐,一定要带几个新朋友来,不然这拨老人老嗓,还不就是这人的谭咏麟那谁的叶丽仪某某的王菲万芳那俩的断背版《渔人码头》……

真是,现在再流行的新歌,也不能像过去一样在钱柜包间里挥斥方遒了。上次试唱张惠妹的《好胆你就来》,全无底气,惭愧惭愧。

说起小于。喂,导演,年初你不是说要排《我和春天有个约会》的吗,如今秋天可都来啦!

今日晴好。坐在星巴克户外,夜深了,仍见空中白云朵朵,轻团绵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