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下旧邮件,和John Pugmire认识是在2006年的事了。这次他来中国旅游,会在上海作短暂停留。来之前,我们就约好见面。他说会给我准备surprise,事实上这还真是一个连他自己也没想到的surprise。

11月5日下午,我提前离开公司,前往他住的酒店,4点钟是我们约好的时间,我怀着有一些紧张的心情来到九楼。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第一次和ellry的见面。那是2004年的冬天。我穿着红色棉袄,他穿着土黄色的棉外套,比现在胖。

到达九楼的走廊中央,我停下来寻找指示牌,这时候就听见有人喊我,顺着声音方向望去,有一个头发雪白的老人!我大吃一惊,印象中,John是一个中年人才对。总之,之前的紧张又有些转变为敬畏。

而他也对我的年轻感到异常惊讶。

 

John给我带了几本英文书,他之前提到的surprise是一本Helen McCloy的Mr. Splitfoot。他告诉我这本书很难找,不过却是McCloy的最高杰作。我告诉John这本书恰恰是我给吉林选的三本之一,参照了Jon Breen的建议,他对此相当惊讶。

 

来中国之前,他还请我帮忙整理日本的密室,这次我才知道,他在进行一个整理Adey密室圣经的工作。他现在已经退休了,但是每天都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说,这很幸福。他笑了笑。

 

John的妻子是一个上海女人,很有高级知识分子的气质,最后她不忘问了我的名字,我跟她开玩笑,我的名字用英文解释就是“No No”,结果John一脸迷惘地看着我们两个,哈哈。


2个小时过的很快,总觉得也没谈什么东西,时间就过去了。

 

Adey说 The interest we share is truly universal
Paul Halter也说 Le Monde est petit
这种感觉很好。im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