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过饭去老肖那边,因为要做搬运工。刊印的《野外》第5期出来了,500本。印刷厂送来,我们的任务是将重重的50本一包的刊物从底楼搬到6楼。照例坐错了公交,原因是需要思考的东西太多,以致不能正确地考虑眼前的事情image不过生活中不乏这样的同类,有勃莱的诗为证:

像我们一样的人
     —— 给詹姆斯·赖特

有更多像我们一样的人。整个世界上
有醒来时他们记不起他们的
狗的名字的人,和热爱上帝
然而在睡觉时记不起

他在何处的人。这是
正确的。世界就这样清洗自己。
一个错误的号码在夜晚中央
出现,你拨动它,它的鸣响正好及时去

拯救房子。二楼的人得到
错误地址,失眠者居住在那里,
而他孤独,他们交谈,窃贼
回到学院。甚至在研究生院,

你也可能走错教室,
听见错误的教授可爱地
讲授的伟大诗篇。你找到你的灵魂,
伟大有一个捍卫者,甚至在死亡中你也安全。

印刷厂到三点的时候才运过来,于是在那段百无聊赖的多余时间里,屋里的四人只好打牌作乐。老肖和小马哥垫底,以我的智商,冠军舍我其谁?不爽的是健哥竟与我同列。

这期刊物印刷得不错,老肖一个劲说好,我对封面的设计仍有异议,不过不忍打击他付出的劳动和积极性。以后半个月的时间是要把半数的刊物邮寄给各地的朋友们。

在那里吃过晚饭,健哥和我另约了他的一个朋友去“金凤凰”旁的皇家桌球会打思诺克,健哥是那里的常客,每个星期都会玩几局。球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杀得兴起,等出来的时候已将近凌晨5点,天色渐亮了,My God!想起大学生涯中,半夜全寝室翻校门出去,赶八千里路,4VS4一起PK三角洲和星际的时光,俱往矣!可我为什么依然有那样的激情呢?过剩过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