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是:自三十岁来,记忆力一直在减退,我知道这是正常现象,但是我还没有能够坦然接受。
我不是矫情。

所以当我看一些博客,我会发现,好多细节我都记不起来了,或者是好事,说明信息的丰富在不断覆盖原有记忆,可是我也不想丧失过去。
或许不能完全荒了这儿。。。
==============================================

另外两个人的荆棘是理解的差异化
里克尔梅:“上个星期,马拉多纳对我踢球的方式做了一些不负责任的评论,我很难去接受这些评价。我希望可以像梅西、阿圭罗和特维斯那样参与到进攻中去,但是马拉多纳的话深深伤害了我,出于对球队的考虑,我决定退出国家队。”里克尔梅表示自己做出这个决定经过了深思熟虑,“我穿上阿根廷的球衣,让我去死都行,在电视上看着国家队参加世界杯对我来说非常难受。”

马拉多纳:“如果里克尔梅身体状况良好的话,他对我来说还是有用的。我对里克尔梅的要求是,他需要在最后20米内决定比赛,这要求他更多的跟梅西、阿圭罗和特维斯联系。如果他总是拖在后边,只知道从德米凯利斯(中卫)那里接球,或者只是围着加戈、马斯切拉诺转悠,这样的里克尔梅对我一点用处没有。我需要里克尔梅更多的参与进攻。”

所以我开心网的签名变成了:里克尔梅的理解能力还不是一般的有问题。

然后我纠结了至少五分钟签名是否有语病,然后放弃了,不管怎样,这都是个让我沮丧的消息。我喜欢他们两个。

我希望在此记录,希望看到事情有出现转机的一天。

ps:千江你不要老是偷我家菜!
============================================
我在去年七月离开上家单位的时候,我两个手下先后辞职,虽然和我不算直接关联,但如果我不走,她们不需要面对选择,她们必然不会离开。其中有一个,是非常之能干的,业务标兵那种。单位还挽留了一阵子。我知道的时候也劝不要走,还是离开了。

我这人有点多管闲事,心里一直觉得有个事情。

给找了兼职的活儿,还给朋友打了招呼,让有机会考虑一下这个人,因为也确实很能干。

机会在春节后到来的,是业内最大的公司,包括各种保险、业务学习机会都很好的地方。某总给我电话,你那个朋友,投份简历来。

投了。

过两天,某总给我电话,为什么没看见她简历,我说投了啊。说:赶紧的,给我发个传真。

某总再给人力送过去的简历。

面试,填最低薪水,填了个少的。到录取的时候,又稍微下调了一点,她心里不能接受,就提出来了。

周一短信我,上班了。然后今天msn上遇到了,说:心里不太舒服。因为薪水,虽然最后给她增加了。但是遇到了原来的同事,比她高,所以她想还去找人力谈,增加多少多少。幅度还真不算小。

一开始为什么填那么低?说怕被淘汰。可是我这是某总给你送过去的简历。

一开始就错了,人生为错误买单的只有自己。人可不是一路摔着过来的么?

问我:去谈好不好?
我说:你自己决定。

我没法支持或者不支持,从我的认知角度讲,是你自己把自己处于了被动,现在招聘和歪密的票一样,都是买方市场,加一次已经很给面子了。第二次,即使那个人力总监是我,我也会让走人。
我内心不支持,可是我不能说,否则人家憋屈的工作了,还觉得是为了我和某总。我可担不起这委屈。

我就是一个给自己找麻烦的事儿妈image
===============================================
金融危机下,似乎很多决策都在最后决定前优柔寡断着。就如同我正在做的项目,我也急,可怎么办?

我有时候想,能不能把领导一闷棍打昏了,按上指印。。。慢,这好像是旧社会抢亲的手段。。。

所以歪密我会走一条比较特殊的路线去晃晃,怎么走,回来说。

我在需要心理重建的时候总是希望在路上。
==============================================
其实我对李宇春的期待是,某一天,在我还不会闪了老胳膊老腿老腰的时候,开一场,十万人以上的露天演唱会,所有的人都站着舞动着,那才是真的狂欢夜。

在那一天没有到来前,请李宇春同学保佑我每年都能买到演唱会的票,如此而已。

我的心,经过今年,已经卑微到了尘土里,还恨不得开出张笑脸来对着票务方。im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