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离家万里的感觉是在不久前的某一个晚上突然袭中我的。
那个时候屋里有暖橘色的灯光,被新换的被单松松软软包裹着,还可以闻到柔顺剂淡淡的香味。
在PSP上看着小说,电脑里播着一个台湾女歌手的《身骑白马》。
这样一个原本温馨可爱的夜晚,我把头埋在80公分见方的大抱枕间悄悄地哭了很久。
故乡杵立在层层夜幕之外,即使是星星点点的灯火也只能在想象里描绘。伸手再伸手,永远无法触及。
夜凉如水,似乎地球上就剩我一个人。月光把影子拉得再长,也无法和另一个其他人的影子交汇。

从来都没有如此清晰的认识到原来我和家的距离,是如此之无法跨越,在离家近两年后的这个时刻。
恍然间这个城市,这个国家,是这样的陌生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