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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双城记》的话来说,这是最美好的时代,这是最糟糕的时代;这是个睿智的年月,这是个蒙昧的年月;这是信心百倍的时期,这是疑虑重重的时期……我们大家都在直升天堂,我们大家都在直堕地狱......
    可供下载的音乐、电影、文学资源空前的多,人心却空前浮躁。我的音乐、电影碟和书基本都是买的,我的美感之源完全不靠网络。
    我对网络的感情太暧昧了,我痛恨它偷走我的时间、吸干我的青春,常常告诫自己“珍惜生命,远离网络”,却次次软弱地向它屈服。
   “有时候,我想,当我想要大声的朗读一段文章的时候,如果有人在我身旁聆听,那该多好!是的,不过,世上是否有人能够始终认同和理解我呢?不,哪怕是对我所欣赏的能够一般的认同和理解呢?这一种知识和志趣上的共识是罕见的。我们整个一生都渴望知音,这种欲望像鬼魂一样驱赶我们到荒芜的草原上去,经常以陷入泥潭与沼泽而告终。”
     或许正是因为寂寞,我才对网络悲剧地执迷。
    “几乎人人都有这危险的时刻,心甘情愿把寂寞和任何一种庸俗无聊的社交,和与任何一个不相配的人勉强谐和的假像去交换…如果你在人我之间没有谐和,你就试行与物接近,它们不会遗弃你;还有夜,还有风—那吹过树林、掠过田野的风”。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开通微博?说实话,我考虑过永远抵制微博的,4月的毕业音乐会后陆续有人表示错过了,直到昨天学生会的还问今年6月办不办毕业民谣音乐会。我说你要能解决场地等我还可以办。可惜了苏呷、盼盼当初辛苦写的海报和我付出的劳动。你们觉得拿碟来放就成,要教室、斟酌曲目、制作精选碟,还是熬了几个通宵的。
     如果几年后博士能够如期毕业,我也不会大张声势地写,我听到好的音乐、看到好的电影、书,每有会意,会来分享。伟大的艺术堆积如山,人生没有自恋的余地。更别说追星。“苍蝇的宇宙观,极富于诗意...所谓"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国"的胸襟,苍蝇倒是具有的。它能够在一堆肉骨头里发现了金银岛,从一撮垃圾飞到别一撮垃圾时,领略到欧亚长途航空的愉快。”粉丝们追逐的明星,有几个不是垃圾呢?粉丝们还互粉、买僵尸粉,“每个人都能当上15分钟的名人”,安迪.沃霍尔输出的什么垃圾价值观?他自己不也就是个垃圾!
      排除异己,叫你们专粉我?或许因为我谦卑地把自己定位于美的传播者,所以不觉得太脸红。我不知道还要重申多少遍,我非常乐意和大家分享,但打广告费力淘神,如果打了广告仍然应者寥寥,那简直让人黯然销魂。所以想借助微博的传播力量。而你呢,既要从微博里采蜜,又不执迷其中,这可是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了。
      每年的音乐会、上学期的音乐课、下学期的电影课、年末的聚会,我都会在微博通知。
      今年10月起每周4天晚上的音乐课,请向大一的小朋友介绍,你自己也吊着肿胀的前列腺、拖着静脉曲张的小腿来听听。届时研究生搬过来了,想来老肖不会太落寞。有个研一的这次听了民谣音乐会告诉我,以前在渝北读四年本科都没发现它的好,离开了才发觉。其实这不是人生的悲剧,毕竟他发现了音乐的美,而生活刚刚才开始。爷爷常常感叹,八零年之后他才开始过舒心的日子。他喜欢屠格涅夫,但到去世也没看多少。我从来对家里的屠格涅夫熟视无睹,现在我翻开《猎人笔记》却感到字字亲切。长大了,曾经晦涩的作品现在在脚下步步生莲,美丽一层层为你绽放。可慢慢地,你老了,头白了,睡思昏沉,视线模糊,老年痴呆无情袭来......     
    “诗酒趁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