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age        高虎在电影频道中说“电影是造梦的艺术”。
       是啊,而文学又何尝不是这样啊
       古往今来有多少文学作品中在写梦、记梦、描绘梦啊!

       也许这就是我喜爱电影的原因吧。
       对于一个生活在梦想中的人、一个理想主义者,我就是个造梦的人,只不过电影工作者是在用音乐、画面、语言为原料,而我只是一个单纯的用语言来造梦的造梦者,在这方面,适应了读图时代的几米是个大突破,他是在用画面和语言来造梦,比我们要多一样原料,所以吸引的人更多。

       我们这些孤独的语言造梦者,与那些电影工作者相比似乎更为冷清,我们的作品常常无人问津,尤其在这个年代,我们几乎找不到生存的空间,甚至开始怀疑置身存在的意义与价值,这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悲哀的事情。

       想在千年前的大唐,那是个人人都能吟诗、人人都会做诗的年代,那是个我们这些语言造梦者最乐于生存的年代,所以乐手要梦回唐朝,在看似悲壮的背后,这其实也是一种孤独的令人含泪的选择。

       在这个年代,画面与图像正在影响着一切,这个读图时代的到来使人们越来越堕于思考,快餐文化、快餐图像、快餐文字、快餐……正在越来越广的波及面前的一切事物,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欣赏古典音乐,却越来越多的受者流行音乐的摧折;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去读书,却被面前花花绿绿的广告、房地产海报、DM杂志搞得手足无措。这就是我们的这个时代。

       博尔赫斯和戈麦都表达过类似的意思——诗歌的本质是为了“让不可能的成为可能”,同样,造梦就是实现可能的一种手段,只不过不同的艺术形式借用的材料和操作的具体方式不同。我不会放弃我的材料和方式,我会坚守下去,直到这世界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