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电影优惠日,去看了《盗梦空间》,觉得编剧也没什么想象力,梦与梦的层级太清晰,太有逻辑,不好耍。
我也来孵梦。
看看记不记得住最近做了哪些梦。
跟人打架,我穿着大头皮鞋,狠狠地踹人家,对方也去换了大头鞋出来,我就跑掉了;
有个要饭的站在我面前,说:跟我走吧,我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不晓得最后跟他走了没有;
。。。。。。

走进办公室,闷头坐在里面,办公室不是现在的样子,不过同样很小,闷闷一头长卷发松松束着,穿红色T恤,外面罩件黑色针织衫,扣子是白色的小圆扣,很惊喜地问:你回来啦?德福呢?闷闷咧嘴笑:一起回来啦,昨天傍晚才到重庆,今天就过来看你。好开心呀。赶紧叫仙儿哥过来:这个姐姐你认识的,你陪她聊聊,我去给她准备喝的。来到茶水间,其实我们办公室没有茶水间,冲了一杯速溶咖啡,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小勺子。。。跟闷闷一起离开办公室,走进一个像欧洲老城的广场的地方,一边叙旧,说起朋友们的现状。。。
我偷拿了车钥匙,驾驶行进在重医那条路上,车顶压着我的头顶,视线极其模糊,手忙脚乱,两边的后视镜根本无暇观察,只顾往前走,一个路障赫然出现在正前方,赶紧左打方向避开,再迅速回正盘子,还好没撞上什么,慌乱中停下来,掏出电话拨到办公室:仙儿哥,我今天不回办公室来了,我要去闷头家,就是昨天你见过的那个从加国回来的姐姐。“李老师,我没见过你说的这个姐姐也,你是做梦吧。”“不会,不会,怎么可能是做梦。”难道真是我做的一个梦?很沮丧地回了回神,唉,那个场景明明很清楚的。正想着,一张肥脸蛋贴上了我的车窗,上面两条眉毛倒竖,咆哮声隔着玻璃窗也很震撼:你个死婆娘~~^^%^%~~~。
惊醒,原来这也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