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两周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因为书生大多百无一用。如果再不能在学术上证明自己,不要说忽悠亲朋好友,远来宾戚,怕是连自己也要怀疑人生的意义。

由于经济危机,我接连错过了宇宙第一和第二的东亚系,在被杜克的人类学拒掉后,有那么一两天,我确实惶惶不可终日。后来收到杜克老师的来信,说我的申请相当不错,在同事中反响热烈,只是这些年来由于已经招了一些中国学生,今年又赶上该老师休假,于是评委们大笔一挥,决定在战术层面把我轮换掉。

这一惨案紧随哥大,让我对宇宙的公平性再次产生怀疑。我曾经在某个晚上掩面而泣,然后非常狗血地幻想了一下如果有朝一日冤案得雪,我应该站在领奖台上如何陈情。

石长慧同学说只要苍天有眼,“你肯定去密歇根”。我狗急跳墙地等啊等,等啊等,终于在新年伊始等来了密歇根的召唤。这密歇根的人类学堪称宇宙第一,和芝加哥不相伯仲,今年他们招了八个人,能成为这八个中的一员我已然无憾。

尽管没能转行去东亚系,但是在这个申请异常困难的冬天,我也算巅峰体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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