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我都在整个临窗的屋檐下遐想。很可能为写一篇千字短文,会耗费掉一整个下午。
        而在此刻,我很可能要写那个贵州被虐待的儿童的故事,我无从下笔,我从来都不是个很好的社会记录者。前夜,我刚看了《风声》,里面的酷刑让我的皮肤犹如被刀片划过,酷刑代替了悬疑。而那个贵州的女孩,她活生生遭遇这些酷刑,一点都不参假。
       我的笔触很无力,在北京的安静居所,无法触及到那个小孩被烙伤的皮肤,我读她的新闻,然后,我的心被刀片划了一下,又一下。
       我从来都是写着风花雪月、无病呻吟的东西,它只代表个人,从不代表这个社会。而工作却让我看到另一面,比如畸形恋、错误的教育方式、惨杀亲生骨肉、虐童案、以及一幕幕人间悲欢。因为工作,我必须放弃一些,去做个社会记录者。
       去KTV里唱歌,从来都只会唱低缓的慢歌,我从来不会大声说话,似乎声调只能停留在一定程度。所以我羡慕那些有力量的人,不管是用行动,语言,或者是文字。
       然后我很努力地唱了首高音的歌,虽然出来后,我觉得嗓子有点哑了,但那种感觉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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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豆浆机,磨了豆子。磨完后又加水煮了,很稠很美味,可是为什么过程这么麻烦?
谁能告诉我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