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见过顾湘,我们吃过一次饭,也许两次,我忘了。北京我比较喜欢,北京有朋友,何况老北京面好吃,至今回味。然而总归是不太习惯,在北京,我无法忍受老是一个人呆在一间有如鸡笼的房子里,我魂不守舍,时感自己莫名其妙,我来北京干什么,如果是来会朋友,都已会了,可以走了,如果扎根,那就先找份工作干起来,然而我身无长物,工作哪里去找。总之,我欲走还留,一拖再拖,这悬而未决的局面终于使我为之焦虑。于是,我变得喜好热闹,然而北京沙漠,大伙四散各处,偶尔相聚,难以尽兴。从而,夜半醒来,我就很想找个姑娘,那怕是聊聊也好啊,其时,顾湘正是我热衷的美女——如今,时过境迁,就在此向她表达一下我的倾慕之情吧。
我在南京见过马牛一面,一如他的穿着,马牛有一种乡村青年的质朴。马牛倒可能并非成长于乡村,但他身上有这种东西,我作为一个正宗的乡村青年出身,对此怀有一种好感,或者说是认同感吧。毕竟当代青年奇形怪状,就连朴素的外表也已成为稀有之物。我们凭什么来寻找认同?反正我是以貌取人。马牛的小说我看过那么几个,无疑在他那里它们是成立的、自足的,充满了回旋、纠缠,其内在还是质朴,一种可靠的简单。当然,马牛自有他的迷恋,这种迷恋我想它既不是好,也不是坏,就是马牛了。
和柴柴,我们聊过几次,聊什么呢,废话之外,我们也聊到过生活及相关的前途。随着年龄以及世故的增长,我想我们会越来越少地和人谈到这些。而那几次我们聊得挺好不是吗,使得那些因聊天而占据的时间不再为我们所注意,度过而不知不觉。我们的生命也许不是苦短,也许是苦长。而写作,它或能帮助我们打发时间,长此以往,一以贯之,从而也把我们打发了之。这世上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报答了。与柴柴共勉。
黑天才,我看但没有看完他的一个小说,没有看完并不意味着不好。我想,关于小说好坏此类判断只能自己把握,所谓“冷暖自知”,我们依赖的惟有自己的直觉,而我们所能做的便是坚决地写自以为是的东西。赵松,相对而言,在黑蓝,我对他的小说写作更感兴趣,有机会我会找来系统地读上一读。
上述五位都是写小说的,且,经常露脸于黑蓝网站,如今,他们合作出了一套“黑蓝文丛”,在此向他们表示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