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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圈,剪了短髮 送出意義不再的杯子   “我已剪斷我的發 剪斷了牽掛”   杯子 一輩子。   那些細碎而美好的物事 是那樣脆弱 承不起任何重量。   我們常常莫名地許下諾言 充滿信心地去憧憬未來   然後發現,一輩子是這麼長的時間 這麼複雜的事。   這麼難過。   我又熬夜了。 這些天常常熬夜   昨天晚上五點多才睡 然後上午的課就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晚上我本來應該做物流的作業 但是一向的劣根性,都不願意去看它 總是要拖到最後的deadline 然後常常還是完不成,便說放棄   其實到了這樣一個新的地方 心中自然就會生出一種責任感 要在他們面前維持大陸學生的形象 大陸的形象   於是拼命地讀書 上大學以來,第一次開始預習和精心準備presentation 大陸的教育,其實是有它的優勢的 我的語言能力和專業能力,都并不弱于他們   同時修著大二、大三、大四、研二的課程。 週一到週四連軸轉地上課,週五整日的實習 一周好幾個的學習心得,幾個案例和報告   這些天常常困頓 有時候下了課昏昏沉沉地往圖書館走 看著和廈大一模一樣的鳳凰樹 便想起那時候不停地趕一個又一個會議的自己的樣子   圈對寶說:聽見你自己心底的聲音。 “為了遵循我們心裏的聲音生活,我們曾為此付出多麼巨大的代價”   如果聽不到自己心裏的聲音 那樣的生活便沒有落差。   或許 糊塗一點 我們還會過得開心一點   但是 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其實是一件很讓人難過的事情   那天上領導學 老師問: 你們未來打算從事哪個行業?   我腦子突然一片空白 而臺灣的同學,每一個,卻都已經有了明確的方向,並且對他們所嚮往的行業瞭若指掌。 這樣的無力。   在臺灣,常常會覺得冷 下午從圖書館出來,凍得要死 在畫押賣身契的時候搶了張申的衣服 在上管會的時候蜷著,厚厚長長的,覺得溫暖   聽校慶演唱會,一個清澈的女子,叫做張懸 我看她微笑地唱歌,說一些溫暖人心的話 言語間流露對音樂的執著和對現實的希望 便突然覺得感動   她在義大唱了八支歌,是在所有學校中最多的了 演唱會結束以后,她還在,和我們義大的學生會合影 我們對著她的背影大聲喊:張懸,再見 她回過頭來,對我們微笑。 那一刻,很美。   整個晚上都在聽她的歌 低低安靜的聲音。   要怎樣聽見? 心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