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特别忙,在办公室里都是用跑的,会议接会议,方案接方案……今天下班同事跟我说:QY这个方案发给你,你晚上看一下。我说:“没关系,你直接发出去吧。”我觉得我晚上已经没有精力再碰跟工作相关的。

本周公司在美国上市。我记得刚入职时我跟我的同学说过公司即将上市,同学提醒我说:很多公司会破发价呢!我很惊讶。

其时我对股票一点概念都没有,胡人经常跟我说他的股票赚了多少跌了多少,我就当是耳边风。因为我们经济相对独立,也没有很明确谁理财,更没有远大的“买房梦”,所以对于他怎么花他的钱,我无所谓。态度上反倒是挺支持胡人炒股的,说不定他掌握了要领以后赚了大钱呢?他也经常给我“洗脑”:10次投资,9次失败了都没有关系,只要1次成功就回来了!

总之,我自己是从来没有做过投资的,只有把钱存成定期免得让自己乱花了。

当初面试的时候,我靠着窗边,看着对面的楼(公司就在我家对面的大楼里),心想,不会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公司吧?我跟胡人说:我不想工作,万一又是很累的怎么办?胡人说:你还没有去呢,你怎么知道累不累呢?你可以去试一试,哪怕干一个月不想干辞职也行啊。至少也能领一个月的工资啊。

然后跟hr谈了工资待遇。Hr跟我说了每个员工都会有期权。我说“哦”。这个条件应该是她很看重的、用来加强我的信心的,可是我根本没想过“期权”是什么。胡人听了却很高兴,很认真地提醒我:上市公司是可遇不可求的,很多人想进上市公司都进不去。我想:“是吗?”其实也不是很在意。胡人却已经开始认真考虑用这个“期权”准备他的退休+创业计划了。

直到公司快要上市,我们才知道这些股票真不足以“退休”——也许我的梦想是伟大了点,但是“梦想”破了我的心情并不十分低落,反倒是想要靠它“买房”、“买车”的同事有点低潮。

本周三,全公司筹备上市party, 但大家兴致不高——按照当时发布的发行价,同为底层劳动人民的大家的确没什么钱。

不过,当大家聚在一起,兴致慢慢起来了。看着大佬们在纽交所准备上市的画面,我突然很感动,很羡慕他们。5年前,这家公司也就他们几个人,彻夜不眠,创造出一个项目。CEO当时放弃几百万的年薪,开创自己的事业。回看他之前的经历,不得不承认:英雄也是要问出处的。他创立的这家公司,有着和善的公司文化。能够聚起这么多形形色色性格各异的人,这该有多难啊。公司上市后他在微博上写“今天是我们大家的节日,希望你们能与家人分享这个美好的消息”。

到现在为止,公司股价比当时的开盘价高出4倍——尽管现在的股价对我们来说“神马都是浮云”,但是,就像里昂说的,价值需要资本市场的证明。公司是这样,人也是这样,否则我们用哪些标准来衡量呢?钱赤裸裸的,也是最直接的。

看着这节节飙升的股价以及资本市场各种利好的消息,我不禁感慨一把人生。我和胡人一直坚持巴菲特的价值标准“别人贪婪时我恐惧,别人恐惧时我贪婪”,有点不循常规。当年我们俩,包括现在已经在早稻田念书的小邱,先后辞去自己不喜欢的工作,并没有想过骑驴找马,不想为了钱困住了自己。我们离开北京时都没有太多的犹豫,没有太多的伤感。我很支持胡人接受3m的offer到GZ. 我跟前公司的hr谈离职的时候,北大毕业的她告诉我她曾经在好几个城市工作生活过,我说这就是我想过的生活,外面的世界多么广阔啊。来GZ后,我连续4个月没有靠谱的面试,看着存款日益减少我都快放弃我自己的底线了。胡人不断地鼓励我,他经常说他也没什么本事,后来不也找到待遇不错的工作了嘛,而我说什么也是个“专业人才”啊……

现在回过头想,机会真是可遇不可求的。问题在于你渴求什么样的机会和你是否勇于坚持原则、勇于改变。能进现在的公司,我真的非常幸运,很感谢给我机会、满足我要求的hr和我的leader. 工作的大部分时间我都是非常开心、有成就感的。有一回跟胡人的同学一起聊天,她一直说她的leader怎么怎么“变态”,我和胡人一直都没法也进入这个“干一行恨一行”的话题——对于工作我们几乎都没有太多可说的。

有也是不错的事。下周,胡人作为top sales的一员,公司奖励赴澳大利亚旅行一周。尽管我们都觉得澳大利亚真的没什么可看的——毕竟也是收获了护照上的几个邮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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