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我发觉无事可做。
已经一年了,文字也无精打采,
如同溃败地逃兵。
安静裹着灰尘,像隐藏地处女,
在毛毯后跳着心虚。
悬垂的蜘蛛又落下四月,
不是看不见,而是视而不见。
我和朋友说:“我会还你钱的。”
可是债务也不让人心慌了。
我成为找不到地址的人。
偶尔把自己从电脑中打印出来,
从诗的建筑里,看从前是怎么活的。
在树林里弯腰,“有点古老的
泥泞包裹着人们对恐惧地
麻木模样。”——说的是汶川,
现在还是没什么敬畏,
只能要求别再丢脸。
该爱的尽管去爱吧!就像你抽签,
抽到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