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还在学校的时候,去礼堂看一场演出。有个节目,一位女生跳天鹅舞,很明显,是小时候练过舞蹈后来又搁下了,虽然动作还能拿捏得准确,身材却早已走形。她跳得认真,有板有眼,底下却在窃窃私语。我身后有个奈不住的男生叫出来,“胖天鹅”!哗,笑倒一片。

天鹅胖了就会飞不动,沉敦敦的像凡鹅,就不容易优雅起来,所以,胖了的女生再认真努力,也一定演不好天鹅。在学校里,胖女生因为外形上的限制,势必少了很多机会,也常常因此被排斥、被漠视。小小孩子,要顶着石头生长,很难。

1月份发布的一项研究让我们看到这种影响的另一面。哈佛大学的研究者调查了4500名年龄在12到18岁之间的女孩子,让她们评价自己在集体中受欢迎的程度。10分表示在学校里很受重视,众星捧月,1分则表示没人理睬,人见人踩。这些女孩子要为自己打分,并被记录下体重。2年以后,研究者再来访问这些校园女生,帮她们称重。

打着研究的旗号,他们如愿知道了这么多女孩子的体重,结果发现,那些在2年前就觉得自己不怎么受人喜欢的女孩子,这段时间体重增加的比例大大高于其他人,有70%迈入了超重的行列。即使研究者考虑了很多变量,例如家族肥胖史、家庭收入、饮食习惯、生活习惯等等,结论依然铁铁地指向一桩事实:如果女生觉得自己不被重视,这种自卑感很可能会促使她拼命进食、自暴自弃,最终导致身形肥胖。这跟失恋以后人容易变胖是一个道理。简直是个循环噩梦。

所以对于那些年幼的孩子来说,为了减肥,除了控制饮食,还得留心培育良好的社交关系。命题的反向是:她如果演上了天鹅,舞蹈在台中央,就可能变得越来越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