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最近见过的最好的牙雕(回爸妈那过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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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近20年多见过的最好的扮相和身上(今天听了一晚上他的《白帝城》)
不客气的说,没一个老生带黑三、骖三、白三乃至于白满髯口都好看的。他就是的!尤其是白三或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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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本周看过的最好的碟《奶奶强盗团》(今天晚上回家的第2部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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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看过的碟也不少了,但还是最后一天的这个让我小激动了一下,愚以为比《欲望都市2》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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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掩饰自己对韩国电影的喜爱,虽然难免被方家斥俗,虽然他们烂片子也不少,虽然…,但无论多烂我都愿意从头到尾看完。这部片子就是坚持下来的收获。导演名唤姜孝镇。这是真商业片!哼哼。。。扬言让人哭死的主儿,有药也不给你吃!!!阿门~

P.S.当然,金基德的新片子倒让我觉得没劲了

其四.继续“疯”到底
没错,大头,汪曾祺写的《范进中举》。有个趣事,汪曾祺1962年给黄裳的信里面提了件事情:这戏的初稿写出来,老舍曾在酒后指着汪曾祺的鼻子说,“你那个剧本,没戏”。倒是奚啸伯演来有戏了,可见传统戏剧必是“角儿”的艺术。说实话,汪曾祺写元曲风的词儿行,但是论戏来说却是差点。但偏偏这本子是给奚啸伯写的,而不是给刁光覃、于是之写的。老舍说的不无道理,“没戏”那是说作为普遍观点的戏剧剧本来论,没戏!京剧未必。角儿的艺术把这本子带活了。

为了让大头的助睡计划得以实行,建议还是白天听这段。我也算是把“发疯”进行到底了。昨天那段是范进当着众人的疯话。

今天这段是昨天那个桥段之前的,范相公听说中举之后就开始疯跑,邻居乡里有两位一个叫关清、一个叫顾白,追赶着范进到村边,听到的一大段疯话。

找到点所谓的正面分析资料,多阶级啊:“戏写了关清、顾白这两个普通平民,他们无私地同情和帮助了范进,同时对科举与当时社会“主流意识”方面抱着冷眼旁观与不以为然的态度,他们外化地明确地代表着剧作者的批判立场,这一批判立场虽然同时也体现在对范进等人的刻划上,但相对于关清、顾白二人这一面,那种批判较为含蓄而内在。关清、顾白,合读即为关顾清白。”

不闲堂主学唱 奚派《范进中举》之“耳边厢又听得唤阿牛”

耳边厢又听得唤阿牛,小河流水清悠悠。
鱼儿摆尾在水面走,香饵空垂不上钩。
蝴蝶双双分前后,阴风绕过树梢头。
黄莺儿枝头来求友,天宽地阔任自由。

我心中只把圣贤怨,平白无故造谣言。
他说了短短一句话,叫我长长作一篇。
呕断了心肝无半点,不如投笔学逃禅。

听说一声要赶考,换了一件新衫袍。
文昌像前我去祷告,祖先堂上把香烧。
老娘送我脸带着笑,有劳二位把船摇。


再留张团在2001年的一段晚会的片段~~对比对比。

P.S.  忘了说一句,阿牛那是范进的小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