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没有熬夜了,最近因为做网站的缘故,每天凌晨四点回家,路上只有拉车的清洁工。
我想起了在外飘荡的日子,很晚回去,总是一个人,偶尔和姑娘去开房。我还能大概记得那时候喜欢听什么样的音乐,最喜欢的是惘闻的《垂死的岁末》,可当我看到他们的现场时,已经是另外一种生活下的另一个我,我假设过如果在原来的状态下去听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可惜没有那个机会了。
我的一个科大朋友休学去了上海某青旅打工,每天和世界各地洋妞聊天,饮酒打台球。据说也睡了几个。我对他说,年轻人应该在路上。但是原话不是这样的,过了那个时期就可以把那个字去掉了。原来我们都在合肥的时候,经常打台球,也去革命者喝酒,偶尔为叫不到姑娘作陪而苦恼。我能感觉到他的迷茫,学校的生活太压抑,外面的世界多精彩,流浪是是多么浪漫的一种失踪啊,和过去的一切说再见,这才是真正的流浪。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网上说话了,今天是他去上海后第一次说话,聊了很多,无条件支持他的想法和生活方式。
现在正在听窦唯《早春的雨伞》中的第二首歌,这张专辑我只喜欢这一首,所以就反复的听,我分辨不出都有哪些乐器,但是分明有水流声。
时间如流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