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的2T打架毁容事件的档期原来是舞台剧,这没什么,但这舞台剧居然是DQ就有点震精了。然后是DQ还是DQ4的震精显然敌不上啊啊莱安和勇者那个什么那个什么了啊的震精。
于是复习DQ4。打第二章的时候看到这句“第一章还不觉得有什么,第二章才体会到莱安的好,因为第二章几位队友攻击力防御力和HP都太低了”。代换过来就是“第一章还不觉得有什么,第二章才体会到塔库牙的好,因为兹药西攻击力太低,星狗防御力太低,而戈罗,HHP又太低了……”哦不,是MP太低了。
笑到死去活来啊。

扔了就跑。设定只保留了莱安和勇者的原职。(欢迎继承^=v=^)
题目没想好,这是DQ5的,想到好的再换嘛。

天空的新娘

天空大陆的太阳十分的毒,尤其是到了正午的时候,世界树的附近是大片开阔的平原,苜蓿长成平整而波澜不兴的绿洋,虽然有风,却也如同龙的吐息,干燥地从白花花的阳光下划过。
奈卡伊这会儿摊平了躺在世界树附近的花丛中,不声不响地,时间长得让队友几乎就要破口开问系统是不是突然把勇者职业改成了文艺设定。
堂堂王宫战士坐在远古木本植物的残骸上,离奈卡伊差不多一米的地方,单脚踩在残骸伸出的枝桠上,一脸不耐烦地把他的皆杀刃擦了又擦,然后眯起眼睛观察刀面折射的日光,倒也不怕在这艳阳高照的环境里神器之光的温度给花花草草引来重大灾害。

远处有精神力明显过于旺盛的少年,在与尚还幼小但体型已足够大的幼龙多兰搏斗着,少年倒下了,少年站起来了,少年被多兰踩翻了,被踩翻的子犬……不,少年又站起来了,兹药西魔导士说“星狗,让我来帮你”过来扶起子犬少年,兹药西魔导士倒下了,兹药西魔导士没有再站起来。

花草的气味从被他们碾压过的地方浓重地散发出来,随着发散过来的还有兹药西倒下时没拿稳的木杖,它被多兰踢飞了不近不远的一段距离。所谓不近不远的意思,就是恰好从他那里到戈罗神官的后脑勺。

“戈罗酱…………”
“戈罗酱!!”
“快救救多兰!”
“呜呜呜呜,残忍的戈罗酱………………”

我好像明明是在帮你。神官大人带着略显面瘫的笑容地收回自己的理之杖。
“可怜的多兰……你不要丢下我啊呜呜呜!”
它竟然搞乱了我的发型。
“无辜的多兰呜呜呜,有人就是看不惯咱俩亲热地推来推去……”
但我也没那么不会控制力道……什么?!!
“真不知道那家伙是为什么当神官的啊呜呜呜……”
神光,居然没把恶龙给磕死!

兹药西魔导士再次清醒的时候,视野所及之处是没有任何变化的戈罗神官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的背影,以及身后抱着多兰的大头的星狗少年,他瞪向戈罗的眼神这般如泣如诉。

“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戈罗大人慢腾腾地收好镜子。
“不,什么都没有发生。”

 

远处的王宫战士并没有关注过这边,他专心致志地缠着刀柄的绑带,只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呛咳起来的某人。
“咳咳咳我说莱安啊,我们本来是要干什么的来着?”
视线扫过去,带着明显的不满意的味道。
“咳……那个,塔库牙啊,我们本来是要干什么的来着?”
这次的视线换了一幅看老年痴呆患者的眼神。
“你不知道?”
“哦哦是我忘了,我们本来是要来取那神奇树叶的。”
“那就是吧。”视线收了回去。
勇者先生觉得无聊起来,随手从怀里摸出一根香蕉。
“走了半天,塔库牙也饿了吧。”
塔库牙没理他,只是吐掉了叼在嘴里的草根。
“想吃么。”勇者先生半坐起来,正好靠在王宫战士的腿边。不紧不慢地剥起皮来,“嘴张开,啊——”勇者先生伸手出去。然后就那么一个美妙的回转。
“好吃,果然还是明托斯镇的特产最好吃啊。”香蕉送回自己嘴边,大咬一口,非常开心。

塔库牙闭上嘴,之后就保持了相当深的沉默。就连不满和你是白痴呀也从视线中收了回去。

“所以说呢,你到底饿不饿,饿的话,就要说出来哦,就算是整个大陆最英明神武的战士或者整个魔族拽得最二五八万的王子,也要勇于面对饿这种并非是示弱的表达……”勇者先生秉持着一贯的风烧口才。
大陆最强战士莱安先生,同时也是被收服前坏得二五八万的魔族王子塔库牙先生,此刻什么也没有说,就这么看了人半晌。然后就将身体探了下去。
有一种甘甜的味道,岂是什么明托斯镇的特产可以相比。
喂你还没说饿不饿啊……勇者先生这么想着,却没法开口了。他本能地闭上眼……空白的几秒过去后又尝试着偷偷半睁开,却瞬间被刺目的金色阳光给闪瞎了去。闭回之后内心却悲伤泛滥起来……仅剩的半根香蕉也在刚才当机的瞬间给弄掉地上了嘤嘤嘤。

两人叠加的身影被大片的古代种植物叶片很好的遮盖,花冠并不盛大的花,连成大片后却依旧能将他们吞没,奈卡伊感觉叶脉抵着自己的后颈,闭上眼的时候眼睛也能感觉到强烈的阳光的温度。对方同样热烈的气息,更是不输阳光地熏染进鼻腔和齿间,让他几乎窒息起来。
他把臂膀环过对方的两肩。直到可以放开。
更热了啊。
更饿了啊。
喂!


“你刚才有走神。”
“没有。”
“在想什么?”
“塔库牙啊,我昨天梦见你又变成了那个无恶不作的魔族王子了……”
“……”
“烧杀淫掠……被心魔控制……”
“我控制住了。”
“那是在我们封印了比萨罗和恶魔神官之后!”
“之前就控制住了。”
“胡扯。”
“所以就没来得及淫。”
“靠!”
“还是说你做梦梦到了这部分?这可不太好啊奈卡伊……”
“起开!”
“我是认真的。”
“宁可不要!”
“放心,我不会再变回去了……”
“……”
“这次是认真的。我回来了。”
“谁……知道……”
“我只是塔库牙,你认识的塔库牙而已。”
奈卡伊似乎呆了几秒,半晌后推了推他,“反正我也把你脸给打烂了,就算打平。”
塔库牙摸摸右脸还很清晰的没掉痂的三条猫抓一般的伤痕,心里面觉得似乎还是自己多亏了一些,但也认命地没再说什么。

率队勇斗恶龙的奈卡伊先生双手合十,对香蕉的遗体做了个短暂的祷告,然后拍拍屁股,元气满满地站起来。
“喂——”他向以多兰为中心分散着的那三个人大声招呼起来。“我们去找吃的吧——!!!——先找到树叶,然后就去天空城吃!”
三个人用自己的方式回答着“哦耶”和半拍后的“诶”。

“戈罗酱啊,我真怀念以前我们在王城有吃有喝的日子啊!你还记得那个巴特兰多那恢弘的传送点和柯南贝里城温暖的彩色教堂吗?”
“记得,传送回复活点的时候你什么都没穿。”
“……”

出发的时候细心的兹药西魔导士踩到被压扁的香蕉遗体。好像还是新鲜的样子……
“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塔库牙先生目不斜视。
“不,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顺手从勇者先生的肩膀上拈下一小截苜蓿的花叶。

 

Fin.
(好像还可以TBC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