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晃悠,我们在海边小镇
    喝酒,正奇、立成、我还有沈越
    那象是在很久以前。
    灯光晃悠,我们说起我们
    叫做梅泾的家乡,学校那巨大的
    银杏树,一次又一次,我们以各种方式
    猜测过今天,欢娱的少年时代
    结束了,象杯中的灯光晃悠
    涌动的海面上的四块礁石。
    外面是海,灰色的渔船在靠岸
    永不停止的潮汐,“把礁石
    变成海浪,又再把海浪变回礁石”*
    此时此刻,海风吹来了盐。

几年前,因为对少年时代朋友的想念而写下这首《在海边》,事实上,这不过是一次想象之旅。如今正奇在上海,沈越在南京,立成在东京,当我终于让自己相信现在生活在一座海边小城的时候,不禁想起博尔赫斯提到过的柯勒律治的奇思:如果一个人在梦里穿越了天堂,并且收到一枝鲜花作为他曾经到过那里的物证;如果他梦醒时鲜花还在手中……是的,我已经穿越了一个漫长的梦境而到达这里。只不过,在海边和我举杯共饮的不是少年时代的挚友,而是大学时代的兄弟庆冬、小南和徐进,感谢他们为我喜欢自由的天性而提出了一份不错的计划,感谢濮院、杭州、台州等地的朋友们一直以来的宽容和鼓励,尤其感谢我的母亲,无论我做出怎样的决定,她都不遗余力地加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