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的书被我翻了出来,每天睡前一小时的阅读,把《兄弟》又看了一遍。
昨晚去一个叫On the way的酒吧看了一个Punk现场,毫无感觉。白天站在金寨路边,抽着烟看车来人往,这个城市还是陌生,像一个旅馆。
尼姑娘重新加了我的qq,然后又消失了。看她的签名似乎我是一个不会被相信的人,我也无法再像18岁那样。我解释了一些看上去只能像是借口的话。而她的做法也让我逐渐对她丧失了信任。随便吧随便吧。虽然这叫人心慌,但是已经不能伤害到我了。
工作重心需转移,心态继续保持,没什么好说的,还是努力吧。
老子的路还很长,要做的事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