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单无双说的,我们都在全速奔跑,不肯不愿也不可能停下来了。
可是,当人们都在不停前进时,爱情却在退步,或者原地踏步,或者根本就缺席了。
克劳德。勒鲁什在一次接受采访时说:在上个世纪,给心爱的姑娘写一封信
起码要两个星期才收得到,还要再两个星期收到回信
这四个星期是甜蜜的凄清,是想象力的纠结、是如歌的行板,是充满了美好和幻灭念头的反复
是期待是懊恼是一个人的絮叨,总而言之,是那么的美好。
可是现在,人们随时可以讲电话、传短信,或者一通豆瓣的豆油、msn上的一条留言
便利到秒杀。
应该更便捷了,不是么,可是却又那么的不牢靠
克劳德。勒鲁什先生认为,爱情是需要想象的,从前收到3页情书,可能要读20次。
这种爱情的渲染和心境,延留或者耽美得幻想,会比爱情本身更有意思。
柏拉图有时候代表着深刻啊,因为身体始终会厌倦吧
难怪以前的男女在一起,会比较幸福一些。

(为了呼应以上这段字,特意找了熊天平的《如果可以》来搭。)

再搭配一陀诗
张爱玲同学特别推崇的倪弘毅的《重逢》

紫石竹你叫它是片恋之花,
三年前,
夏色瘫软
就在这死市
你困惫失眠夜……
夜色滂薄
言语似夜行车
你说
未来的墓地有夜来香
我说种"片刻之恋"吧……
你在同代前殉节
疲于喧哗
看不到后面,
掩脸沉没……

你尽有苍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