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听短鲷说,我旧博的网站倒闭了。心里暗暗担心,怕在那里写的东西一下子都消失了,我后来去看,发现它们还都硬硬的在。
但是,心里已经存下了备份的念头。以当下网络风云变换不定的架势,谁也保不齐明天会发生什么。于是趁着假期,我把这几年的博客一篇篇地复制下来,按年份起名从《博客2005》,一直到《博客2009》,旧家新家一路粘下来,才发现自己写博客竟然已经快五年了。
我不是一个勤快的博客作者,五个年头,竟也写了两百多篇,超过了十五万字。
备份的过程中,我把当年的博客都看了一遍,这是一个恢复记忆的过程。博客是个好东西,在记忆中早就消失的东西还留在文字里。藉着文字,许多人和事,许多当时的心理活动又回来了。
它们是我过去五年生活曾经真实存在的证据,我是这些文字最会心会意的读者。

在家

从大年三十开始,踏踏实实地在家陪母亲待到初六,初七送母亲去了天津,初九回京。
伺候母亲起居,听她的唠叨和支使,做这些事情,让我很满足。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不在她身边,累了姐姐,三舅。母亲是不幸的,因为病,这一年行动不便;母亲又是幸福的,有这样顺心的一双儿女和不辞劳苦的弟弟。

聚会

大年二十九,被去美国未遂的朋友拉去打麻将,一把豪七奠定了我一晚的胜局。见到了久未谋面的路路,赢了麻坛好手乃哥的钱。
大年初六,和大学同学聚会,一起谋划今年的毕业二十年聚会。二十年,你答答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还是那天,一个聚会之后,再赴另一个聚会,还是大学同学,都是当年各系北京的玩闹人物,由头是欢迎从美国回来探亲的家明。很多酒,饭馆里的所有啤酒,加上五瓶白酒。说起来,在座的很多人都曾经去过我原来沙滩的家,原因也是惊人的一致:看毛片。我跟他们推荐老六的《关于毛片的记忆碎片》,竟然只有一个叫二卫的知道,可见我当年上的是一所多么没文化的大学。
大年初九,参加迎接回国省亲的琥珀的饭局。局后,和老伴奔赴鬼街,午夜后酒酣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