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国外经常有那种很闷的固定栏目,持续十来年每集讲在某一个地点散步过程,或者怎么钓到某种鱼类。我相信这样的节目在频道细分极其精细的地区能够生存下去。但是以目前这个影评小栏目而言,它要如何生存下去我还没谱。

不过想想也不必太悲观。你看我们这些人生不停经历“试错——重录”过程的人都还活着,可见人生的观众们也不是那么苛刻。

前两周开始让同学们试录一档影评节目,悄悄地请朋友帮忙上节目,办公室里找个角落就录,做完正经工作就请他们自己剪辑。

幸好我个人的交际圈,其中有很重要的一个部分就是喜欢看电影的朋友,所以连续两周都请到了还是很牛逼的“大物”嘉宾。未来可以想到还能陆续请下去的,也都很牛。然后就开始回想,啊,原来当年那些家伙要么已经开始拍戏,要么掌管报纸喉舌,要么像我鸵鸟般混迹于网络。

最起先最起先,大家都是什么都没有,只是爱看电影的年轻人而已。就像录制一台节目,我们有自己的策划,然后开始录影,录的过程就会发现你准备的跟实际录到的差别很大,然后有人会选择纠错,有人会选择放任地一录到底。再然后你就得选择:是做一档很严谨很正式的影评呢,还是随便一点走到哪说哪。

某天下午,我和小赖和两个年轻的小朋友从《变形金刚2》女机器人变身那段镜头可能会导致男性观众性机能障碍,说到其实AV其实是门技术活。还有天下午,和皮革业从《飞屋》说到Pixar的《雪人》曾把人看哭。

就像是国内影评作者经常会陷入某种私人情绪,这档节目的DEMO版也是挺私人化的倾诉,你喜欢它和你讨厌它的原因会出奇地一致。

不过显然我没准备告诉各位如何看它,因为这档节目还没准备好。同学们还需要纠错,不停尝试,寻找更紧凑更结实的表达结构。可以貌似随意,但是不能真的随意。

说起来国外经常有那种很闷的固定栏目,持续十来年每集讲在某一个地点散步过程,或者怎么钓到某种鱼类。我相信这样的节目在频道细分极其精细的地区能够生存下去。但是以目前这个影评小栏目而言,它要如何生存下去我还没谱。

不过想想也不必太悲观。你看我们这些人生不停经历“试错——重录”过程的人都还活着,可见人生的观众们也不是那么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