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民乐队。有点纠结,有点想哭,收很长的短信,不晓得该回什么,只好拼命说抱歉。

但愿我不曾滥用了自由。只是在发现生活过于纷杂的时候勇敢地说了不。每个周末一个多小时车程去学妍芭蕾让人幸福感无限,骑车去蒙楼练半小时二胡却觉得负累。可见爱与不爱之间,总有一条线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