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人生如梦。有些恩惠能割舍的还是丢到海里,当百转千回的臆想后发现,自己什么也不能做,更要死的是不能强行改变自己,原来我一直都是自恋的女人。我还是喜欢按部就班的生活,安安分分掏着自己的金子,活在固定不变的世界里,在窗口和别人交流,足不出户。
    曾经我在一个地方绕了一个圈子,在走的时候,以为我可以慢慢寻味路途中的风景,更加期待这条路下去的终点,也害怕那个终点会不会是我该死的时候。不料,我犹如踏上操场的跑道,这次看不见它的弯曲而已,但我却慢慢向起点靠近。路上的风景一直都是不同的,我很庆幸的看到它们的婀娜,但当风景看尽的时候,惊喜也随之消逝。原来我一直在朝着我的归宿走路,有时甚至还是奔跑。
    至少这之后让我明白,我永远是灰姑娘,一个没有忧虑的灰姑娘,她从来没曾遇见王子,所以没有期待了,没有所有的梦。
    一个人的生活还能怎么样?不断的淘金,希望挖到金子而改变路线,结果发现很不明智。所谓的金子只是自己认为的闪闪发亮的尤物,在别人眼里可能什么都不是。我不想再疯想什么了,我要照照镜子。
    又一回梦如人生,我感冒后做事像梦游,不知道丢掉了多少东西,干什么都要擦亮眼睛。没有纸擦鼻子,只好不断到洗手间擤鼻子,所有的计划都耽误了。云兄说我走路跳得好厉害,或者摆得好厉害。从前好像还有人说像企鹅,像兔子。认了。今天早上在民诉课休息时睡着了,醒来后恍如隔世……我以为又过了一天。迷迷糊糊中不知道自己记了什么笔记,凑或者还能看懂案例,大致能晓得一点道理,以此判断我不是做梦,也没有换日子——我还在上课。
    一下子没有了衡量生活的标准,因为每人都会给你一个标准。我很疲惫,不只是感冒。还有做梦。这些标准来的时候觉得像瑰宝,走的时候一文不值。最后还是拿着小时候的条条纲纲看起来,还是那样的幼稚生活比较受用。很多从前的梦混乱的路过我的人生,最后看似美好的幻觉最终就只是幻觉,俨然成了幻觉。空空也。
    人只要一条原则,但很多人到最后才能抓住它。就像历史课本上的结论,只有如今的时代才有发言权。人只是一部分的一部分,能够有一点先知先觉,或是运气不错的巧合,或是圣人预测的睿智,但后者将活着毫无生趣,前者凭运气办事。只要一条原则,尽管只有一条。人在出生的时候就没有其它选择,要么死亡,要么接受世界。一切都可以做的天衣无缝,唯独自己不能满足。
    我到了日界线,发现黑夜和白天在此时的对比如此鲜明,但又如此模糊。我分明已踏入那方世界,却还保留完整的白色天宫。我抬头看见星光璀璨固然美不胜收,但还是快跑向东。那个就是鲜明的梦之界,但在模糊中领略到它的存在。像我小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地球总是同时黑夜同时白天,我睡觉的时候世界一片安静,无论何处都没有喧闹。就这样单纯地活到不得不接受地球的黑白脸。
    我手里握的可能是黄金,可能什么都不是,当我怀疑它们时,我真想把它随着我眼泪一起抛向海。但我完全可以不哭,但我不得不有一些悲哀。我接受有些美好我无福消受,也接受有福消受的未必是幸福。正当它们靠近我时,我吓得逃之夭夭。什么都不要……怕从此后悔,想拾都拾不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