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晚在长沙豪饮,差点就和邓皓、彭力两位老哥秉烛夜谈了。昨天早上起来用尽各种办法解酒,万幸没送医院。终于很不情愿的发现,自己已然过了以酒养胃的年纪。在打“以酒养胃”的时候,搜狗输入法蹦出了“依旧阳痿”这四个字,就像昨天抬头45度角看到的日光,刺眼且毫无遮蔽。三十年,四十年,最多五十年,反正总会有那一天的,每个男人都逃不掉,这和喝酒其实也差不多。想我父亲年轻时的酒量就是一个传说,到了现在却已是滴酒不沾。达尔文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早就认识到“用进废退”这个理论是不灵的。
昨天上午在岳麓书院出席了开幕式,魏哲浩比电视上好看,也很镇得住场。紧接着又进行了一场文学对话,老帅哥邓皓主持,我衬着步非烟、辛唐米娜、林静宜三位美女一起在文学的大框架内聊着天。酒精影响思维,大约只发挥了两成功力,没出啥彩,却也总算没有出错。在岳麓书院这个地方,仔细说话总是没错的,惟楚有材,于斯为盛,毛主席都说他最佩服曾国藩,那我们还有什么资本去骄傲去炫耀去摆谱去吹牛逼?
昨晚赶到湘潭,今天上午在湖南科技大学和大学生们做了一个访谈式的交流。在主席故里发挥得还不错,比在长沙好多了,这让我更加坚定了这次活动期间在湖南不再喝酒的决定。大学生们很可爱,互动得也很开心,和那么多充满理想充满朝气的年轻人在一起,感觉我自己其实也挺年轻的,套件T恤扮个嫩,看起来也和90后差不了多少。这种没有代沟的交流很是不易,葛格这个称谓就更难得,再过几年恐怕是想扮嫩也扮不像了,等00后上大学的时候,那都该叫我蜀熟了。
手边放着老帅哥邓皓送我的书,《湖南人是天下的胆》,光看书名就透着一股子霸气,甚至蛮横得不讲道理。什么样的人写什么样的书,邓皓也是那么一个有趣的人,长得抽象,性格豪爽,外表硬朗,内心放荡,气场很强,大抵就是这样。后来开幕式做完后我们一起去打牌,打他并不熟悉的斗地主,每次地主牌发到他,十有八九都不放过,有好几回他的牌都很一般,打赢的希望渺茫,却总不甘心的想要尝试一下。有句话说中国近代史就是广东人革命,浙江人出钱,湖南人流血。流血都不怕,还在乎输几十块钱么,何况也未必输。我忽然就喜欢上了这样的性格,就像喜欢他在书上用遒劲的笔锋写下的那句话:“苟富贵,勿相忘。”
现在已经到了衡阳,下榻青年宾馆。期待明天在莫大先生的地盘上,我也能够耍一套足够潇洒的云雾十三式,惟如此,方能不负南岳,不负潇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