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抓起一把烟雾。  

 然后我伸掌一看,哎哟,烟雾变成一个虫子。
   
    我把手握起再伸开一看,手里却是一只鸟。 
 
 我再把手握起又伸开,在掌心里站着一个容颜忧郁,向天仰首的人。
  
 我又把手握起,当我伸掌的时候,除了烟雾以外,一无所有。 

 但是我听到了一支绝顶甜柔的歌曲。                 
 纪伯伦:《沙与沫》 
 
 
    冰心 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