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說,有一個想法很久了,今天終于要說出口。

於是,平和地回答妳:一切如妳所願就好。 我認爲自己能夠回到過去的生活,然而,卻不是。 原先能讓我繼續的平衡被打破,越來越覺得投入和產出的不相吻合。 妳是一個不用心的人,居然要求我的認真。 妳如今對我的數落,就是我對妳無聲的抗議。 妳的空虛帶來漫無目的,於是滋生無理的要求。 我要放掉妳,如同妳的早已決定,同樣不會給妳反駁的權力。   這是點燃決定的導火索,但決定的背後絕不只是這般容易。 儅默哀的那一刹那,一片血紅的場景在眼前揮之不去。 從那刻起,我開始懷疑這份工作的意義。 回到原點,想起激勵我向前的那份動力, 決不是如今這種看似安逸的生活常態。   在災難面前,所謂的這種溫暖人心根本就是欺騙自己。 戰地記者的光榮才足夠讓作爲媒體的身份熠熠生煇。 有意義,就是好好活。 我現在貌似活得好,卻感覺沒有意義。 或許追尋意義是不成熟的表現, 但剛走過不到1/4個世紀,我不想就此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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