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能记起来的梦就有5个,一来证明我的记忆力还相当灵便,二来证明在不受管束的时候,脑袋只会天马行空。

梦一:
上级领导要来检查,每人要交个作业本等待审批。其中一项是毛笔字。由于基工很差,不少同学就买来已经画好条条框框只待向里填充点墨汁的纸张,迅速填好交上了作业。我很认真,问一个同学买了白白的宣纸,两块二一小张。梦里还心思:这小子真够黑的。

梦二:
我碰到了两个考上研究生的大学同学。一个在上海的老马拿着一张火车票告诉我,这是一张直通俄罗斯的火车票,2000元。我说咋这么便宜呢?老朱告诉我,学生票可以打3—1.2折。我想:我怎么就没赶上这时候呢?

梦三:
一个小学同学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但这厮谁的话都不听,我仗着自已与这厮关系不错,一激动便苦口婆心去劝说了。我伤心地哭了,以为这样一来这厮可以被感动。但同时我在劝自己:我这是假哭呢。(此前我看一强厮的博客,上面写着一句话:半夜醒来,我对着镜子说,我是一个演员。)

梦四:
要过年了,我一个叔伯爷爷突然过世了。好不容易忙完后事,但还没等消停下来,叔伯奶奶却在第二天过世了。我当时心想,过年可真够忙的。看来,不是自己的爷爷奶奶,心情就是不一样哪!

梦五:这个没记住。不过关键词很多:大舅,战争.....

唉,这一晚上,真够忙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