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故居剪完了片子。五个半小时做完四分钟的东西。还算有成就感。每次做后期的时候,我都有一种“啊。。怎么会这么巧”的感觉。这次拍的每一个片段,都像早有预谋一样刚好卡进一句歌里。这就是很奇妙的事。

关于efz。普心书划来划去看得脑袋都要掉下来。短暂的狂热以后有点虚弱。也让我明白,离能够专业地做一点什么,助人且不伤己,还有很远很远的路。别太心急。总会可以。

没什么别的要说。不过礼拜五晚上厌学的时候在翻高三的日志。惊奇于那时候的言辞语气。其实也还蛮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