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听《纯情青春梦》,听得心里软软的。

白天在米叉车上听到潘越云。她的唱腔,总是旁逸斜出一点嗲,女性的妩媚。


然而当初看到落泪的,还是这个版本。虽然后来那个传言甚嚣尘上到无聊,可是每次看到这段还是觉得,这是这首歌最好的演绎。


少年时最入心的,是“不是阮不肯等,时代已经不同”;而今听雨客京华,绕来绕去,烙下来“想来想去同款辜负着青春梦,青春梦”。

原来不管作何选择,总有一部分是要被辜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