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什么家,我不过是喜爱音乐,追求这个东西,我想要做到温饱不是很难......我总是跟年轻的音乐家说:做音乐家,音乐本身已经给了你很多,音乐是最好最高的宗教。你给多少,就还给你多少,你在音乐上的满足感,应该是最重要的。如果你真是爱音乐的话,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