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上班忙个臭死,最大的乐趣就是下班后去人艺小剧场看《向上走,向下走》了。光自己去还不行,还要召集一群朋友去。掐指一算,前后竟然看了七遍,我自己都吓一跳,加上明晚第二轮最后一场,铁定要去,都八遍了,真他妈的变态。都破了我的个人记录了,当年,《阿甘正传》在国内院线公映时,我也不过跑到电影院里看了六遍。

《阿甘正传》不是我最喜欢的电影,连前十都排不进去。《向上走,向下走》也不是我最喜欢的话剧,可我为什么不厌其烦地去看呢?

客观原因,我现在上班的地方在东方广场,每天坐班,下了班吃口饭,拐到首都剧场,方便。

当然,根本原因是,做这出戏的人都是“八”零后。要是哪天“九”零后排出这么一部好戏,我一定看九遍。

说到底,这群八零后的锐气、朝气感染了我,看着他们在台前幕后可着劲儿的折腾,那么认真、那么敬业,不由得回想起当年自己的样子,奋不顾身的那种,这就是所谓年轻吧。

和制作人李家讴聊天时,他说的一句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大体是说,他要是知道做一部戏这么难,有那么多意想不到的阻碍,当初,他肯定不敢做这件事。剧场门口海报上的誓言印证了他们初生牛犊的这股劲儿——80后戏剧团队打造20年小剧场之最。20年小剧场之最打没打造出来,我不好说,但肯定打造了我的个人之最。

事实上,这部戏远远说不上完美。但正是这股不管不顾的锐气创造了这部不成熟却很好看的话剧。如他们所说,导演李樑确实是个怪才,和他在电话里聊天时,他思维的缜密与细致让我多少有些惊讶,很少在娱乐界遇到思路这么清晰的采访对象。于莎莎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想法很简单,做事很认真,较比靠谱。我问她,电影学院表演系这个大染缸,怎么就没把你染了呢。哈哈!于莎莎竟然是我的邻居,我闹着以后去她家噌饭,她那搜狐的经纪人恶狠狠地回敬我:“嗯,天天给你做米饭,而且,只有米饭。”于是我决定从今天起,天天练习吃米饭。左腾云何止是长着一副喜剧脸啊,说话也很幽默。这是个善良本分、坦诚真实的人,知足常乐的那种,心态不错。为了这出话剧,他推掉了六部戏,他果然像剧中的周栋梁一样,很有定力。

去年因为采访那个把我看困了的音乐剧《蝶》认识了松雷文化的马天力,马天力看完这部戏,给我发了几条短信:能看到戏剧界出现这样一群人,真好。有理想又不傻B,懂生活又敢行动,编剧居然是个姑娘,真牛叉。以后再也不敢随便菲薄中戏都是纨绔子弟、花瓶裙带了。

N年未见的《北京青年报》刘净植也听说我迷上这部戏了,她说她这个学戏剧的,倒要看看这部戏怎么样。我特地给她去剧场买了票。看完之后,她对这部戏的评价是:“很可爱,很有活力。我喜欢他们那种状态。”她说她还要写一篇评论,发在周二的《北京青年报》上,期待!

比较倒霉的是罗永浩,他这周二去看的,小北这个角色那天临时换B角,B角五大三粗的,年龄好像也比较大,动作僵硬,我很不喜欢,全无这个角色A角的风采,也让整个演出的气场乱了套。即便如此,老罗说还是觉得不错,只不过在他看来,还是近期小剧场话剧的通病,有些细节不错,但总体结构不灵。

我写的报道1月28日出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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