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凤凰到梵净山
      大年初一早上九点在大本营集中后一行人开往长乐国际机场乘12点整的飞机飞往长沙。
     在车上只听到满脸油和阿狼的“一会儿排成个一字形,一会儿排成个人字形”。窗外下起了伤感的小雨。或许阿狼真的被父母的束缚给压抑得近于变形,这回终于有正当的理由可以一连十几天的不回家,兴奋不已。还得意的告诉我们她带了21条内裤(不包括一次性的)不知道这是她父母的悲哀亦或是她自己的。
机场并没我想像的那样拥挤。机场建设费、托运、安检、侯机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有麦芽糖一人买了保险)。侯机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爸爸对我的不回家再一次的表示理解,说就是有些想我希望我回来后能抽个时间回家一趟。他又问起我买手机的事,我很惭愧。爸爸曾经两次给我汇过钱让我重新买个手机,他说有时想找我说说话就是找不着人。可我总是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来搪塞别人也搪塞自己,终于在这件事上我彻底认清了自己骨子里的病态心理,我常常的想把自己藏起来深深的藏起来。我是个固执的人,有时固执得让自己害怕。
又扯远了
     上机了,天空依然阴霾,又有了点小伤感。飞机颠簸得很是厉害。平时闹个不停的阿狼因为有晕机的历史所以飞机一飞上天空就死鱼般的闭上眼睛。西南航空公司的空姐不漂亮态度也不好。
那天的天气预报长沙的温度是1—4度。一走出长沙黄花机场就感到了阵阵的凉意。乘坐机场大巴往民航酒店(就在火车站附近)然后再转的士到湖南省博物馆参观马王堆,因为往吉首的火车是傍晚五点半的,中间的这段时间就可以顺便把长沙的一些景点看一看。只是觉得那个足足有一层多高的巨大棺材很有些霸气。刚出土时皮肤还有弹性的女尸辛追此时成了一具干瘪瘪的干尸,至今弄不明白的是在她的胸前有一块突起,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堵在那或者是根本就是一个器官。
      转了一会儿长沙的网友打电话来说她已经在博物馆的出口处等我们了,她帮我们买好了去吉首的卧铺票,真是个好孩子。虽然我们还是素未谋面的网友但是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汇钱给她买车票。我和满脸油在咨询台让咨询小姐给我们在左手手掌上盖上了一枚一元钱币般大的印章然后在各自的门票上签上不知什么字后我们就出去了,因为凭着门票上的签字和手掌上的印章一会儿还可以从入口处重新进入博物馆。自从那枚印章盖在我的手掌上后我就异常的小心,生怕弄花了它。如果弄花了的话可能就不让进了。和网友的见面没有热情的拥抱没有客套话,一切都像老朋友般的自然。
不知什么时候阿狼也出来了,于是我惊呼她一会就进不去了,想着她才出来不到一分钟出口处的帅哥哥应该还认得他,和他解释两句还是可以进去补盖印章的,可是那个帅哥哥执法很严,说对不起不能再让她进去了。于是我们表示理解。后来就发生了我和阿狼的手掌心靠着手掌心心心相印的那一幕。
      乘着最后的时间去了岳麓山。来到了传说中的爱晚亭。于是上演了一出“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的精典舞台短剧。在毛主席的雕像前大家纷纷拿出了领袖应有的风范,尽情的展现自己的领袖气质。
     晚饭按下不表,因为那餐饭真是太好吃了。
     火车上依然是不变的杀人。到最后实在不知道谁是凶手,因为凶手隐藏得太深了,根本不是用肉眼可以看得出来的,。似是而非。无奈的只好纷纷发下毒誓“阿狼,你要是凶手的话我立马跳下火车”“固废,你如果是凶手我就去撞墙然后卧轨”。人心惶惶。
     因为我们的卧铺票只到怀化,而怀化到吉首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一问列车员,妈妈呀,补从怀化到吉首的卧铺票竟然要七十几块钱,而坐票只要18块,当然补坐票了。凌晨四点多大家只好起床从温暖的被窝爬起来到硬坐车厢,还好不是太挤,大家都找到了位子。其间阿狼还尽情的展现了她少女的魅力,令得蛋汤叔叔颜面扫地。因为一个小弟弟不领蛋汤的情,甚至断然拒绝蛋汤的糖衣炮弹,可是后来阿狼一出马,只三秒钟,小弟弟立马让出他的位子到其他的座位上。众人惊呼。只是出吉首火车站的时候众人大呼上当,因为出口处根本没有人检票。算了,谁让我们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中国公民呢。
      吉首火车站吃罢早饭(NND,写了这么多还在吉首)立即赶往凤凰。入住的还是二年前的北门楼河边客栈,重又看到了大妈亲切的笑脸。记忆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本来早已记不清大妈的长相,可是在重见大妈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又浮上了眼前,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立体,又那么的遥远。我开始怀疑记忆的真实性了。
      在火车站大家还信誓旦旦的说回到客栈洗完澡立即上床睡觉。可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大家又都舍不得去睡了。于是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瞎逛。凤凰古城最适合的就是瞎逛了,你不要担心迷了路,因为无论你住哪个方向走似乎都可以回到起点。这和人的一生有些相似,无论你怎么走怎么绕终究逃不了起点的束缚,叫人无奈。
      此时的老街比两年前来热闹了许多,我宁愿相信这是过年的缘故,过年嘛,到哪里都是热闹的,不热闹反而觉得别扭。午饭是在老街一家忘了什么名字的吊角楼饭馆吃的。一走进饭馆就坐在了火盆边舍不得起身,真想就这样一直坐下去。凤凰的波菜特别的甜,不像在福州的有些涩涩的。兴许是少受污染的缘故吧,还有红享菜,大家都特别喜欢,每次吃饭都得点上两盘才肯罢休。
      或许是凤凰的人民没有喝汤的习惯吧,反正汤老是最后才上,而且即使看起来非常热闹的餐馆他们的汤匙也是少得可怜,常常不是两个人用一把汤匙就是用一次性杯子喝汤。
晚饭是老街饭馆马蹄声的酸汤鱼和血耙鸭。还有糯米酒,我喝了一整杯。有大半杯是一口蒙的。如此虚荣心无情的导致了我后面两天的头痛欲裂。一觉醒来后头疼,嗓子发痒。我想是病了。
      凤凰变了,变得不是原来的那个质朴的凤凰了。本不是吊角楼的沱江边的民房纷纷给自己的房子安上了角,以为这样就也可以称之为吊角楼了。看着如此吊角楼仿佛吞了只苍蝇般的恶心。还有开发商将所有的沿江的房子都漆上了统一的褐色,簇新的。如果没有以前的凤凰的印像,或许还是会喜欢上现在的凤凰。可是我又不能骗自己,不过所幸的是有这样的一群朋友在一起,走到哪都是无所谓的。

      最辉煌的夜晚来临了,那是一个倾其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夜晚。或许那也是凤凰城最美的夜晚。天空不停的变幻出美丽的色彩,幻化出令人眩目的光彩。虚幻的美丽只有隐藏在记忆的最深处才是真实的美丽。

      有阿狼的地方就一定有快乐。自己曾经似乎也是这样的一个有着无限莫名快乐的人。我不羡慕,因为我也曾拥有过。
      烟花在暗夜中变幻出七彩的颜色,放射出夺目的光芒(至此发现自己言语的贫乏,想来想去竟然只有夺目)。跟着众人惊呼着美丽,一不小心眼眶就湿了,那一刻恨透了自己。那晚的结局就是我们的人马花了银两无数引来了三千看客的啧啧称赞。那晚的英雄当属阿狼,对面“守望者酒吧”的驴友们在我们的烟花散尽时齐声高呼“你们是不是没钱了”,阿狼当即拍案而起“由来一声笑,情开两扇门…………”拉开了两军的对垒。最后阿狼形单影只的横渡沱江,占领了酒吧的出口,抱拳高呼“四海之内皆兄弟”随即朝着楼上扔了一个炮弹,是那种自个儿会在地上转来转去的小蜜蜂,在江对面的我们看来酒吧内显然是引发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这边的我们的人马加上刚才引来的驴友看客们连声叫好。阿狼朝楼上扔了好几个炮弹,有小蜜蜂也有炸得震天响的,就在我们的英雄连连得手的当儿,蛋汤叔叔许是想到了见好就收的战略,也考虑到狼妹妹的安危,也是一个人横渡沱江保驾去了。
      我们用热烈的掌欢迎我们的英雄的归来。
      有一晚闲来无事就夜游沈丛文墓。那晚最大的亮点应该是野丫头。墓地很黑,冬天寒冷的夜晚就更显几分阴森。她吓得几乎要哭了,先是芘雄一直搂着她,然后换成了LINYIN。于是大家在沈老的那块著名的“照我思索,能理解人;照我思索,可认识人”平凡的大石前鞠了一躬后匆匆下山。因为谁都看得出来,野丫头不是做作而是真的害怕了。在回去的长长的石板路上LINYIN蛋汤他们几个又争相说起了鬼故事,于是OCEAN就利用讲黄色笑话来驱逐男生的鬼故事。(OCEAN,那个笑话真的很黄)
      一回到客栈大家又都围坐在湘西贵州那一带特有的火盆前讲起了鬼故事,一个比一个真。最后睡觉的时候阿狼说害怕,于是不知在谁的提议下大家把房间里的席梦思推到了客厅里,两张床加上原本就摆放在客厅里的沙发组合成了那晚大家睡觉的“统铺”。经此事大家发现了小妖也就是萝卜头身上的闪光点---乐于助人而且不怕麻烦。“萝卜头,去房间帮我的枕头拿一下”“萝卜头,再拿一床背子出来”“萝卜头………………”待大家都安顿好了,LINYIN让芘雄给大家讲鬼故事,没等他讲完所有的人都昏昏欲睡,萝卜头非常郁闷的自个儿到房间睡觉去了。原来他不辞辛苦的为大家跑前 跑后就是为了能好好的听鬼故事,看来他的辛苦是付诸东流了。可怜的孩子!那晚“统铺”的顺序是这样的:LINYIN,固废,蛋汤,OCEAN,萝卜头(后来非常郁闷的走了),芘雄,阿狼(大家都看出来了吧,一男一女一男一女一男一女搭配得很好。有个叫拉登的听说我们卓客行都是男女混居于是很迫切的想和我们一块出去玩)。

      芘雄和阿狼平躺在一张床上自然很安稳,而我们另四个犯贱的是睡在一张床和一张只有二分之一床高的沙发的组合床上,简直比野外睡帐篷还受罪,真犯贱!不过枕着沱江入 梦是挺浪漫的。这样的浪漫持续了两个晚上,只不过有人变节而已。第二天只剩下LINYIN和阿狼一张床,我占领整个沙发,蛋汤占领一张床,都是紧挨着的。温馨浪漫的两个夜晚!
     2月5号傍晚送走OCEAN,野丫头和徐弘。6号8个不想回家的人继续往贵州方向开进,目标是梵净山。一路上的风景是令人振奋的,终于离开凤凰了,那个地方快没有把我憋屈死。沿途光秃秃的肃杀的枯枝上有我颓废伤感的情绪,我沉醉着(阿狼又该骂我了)。汽车驶入贵州境内,公路在荒漠无尽的廷升,阿狼说这车要是能一直开,开到大漠该有多好。是呀,开到大漠,幻想永远都是美得让人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电影中汽车在公路上远去的镜头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公路两边是整齐的高大笔直的枯枝,不时还有大片的油菜花滋润着你的眼睛。汽车急驰着,伴着高胜美的歌声还有我那莫名的该死的伤感,我几乎要相信这车真的可以一直开到大漠。车子停下来的那一刻,真的不舍!早应该习惯了这种情绪。早已经明白了,也早就已经失落了!!!
      “不要,不要睡去,我的朋友,路还很长,不要失去心中的希望。也许你已经意冷心灰,也许你已经怀疑一切,可我还是要这样对你说:不是一切呼唤都没有回响,不是一切损失都无法补偿……不是一切梦想都甘愿折断翅膀,不是每颗种子都找不到土壤……或许生活不断摧毁了我们的梦想,确有一些损失已无法补偿,但是希望并且为它而斗争,请把这一切放在你的肩上!”------我在心里反复吟唱着这首歌。
     吃罢午饭午饭已经三点,已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我们走旁门左道好省下可怜的三十大洋。刚开始众志诚城,小面包司机欲作我们的生意被断然拒绝,他的“二十里你们是走不到的”被蚩之以鼻。不到五分钟,开始有人蛊惑人心,利用连日的病情妄图博得弟兄们的同情,军心有些动摇。十分钟后全体达成一致,LINYIN回头叫车,还美其名曰:好马要吃回头草。最后证明这个决定是及时的正确的,因为原先我们不了解情况:原来是从门口到山脚下二十里,然后才是山脚到山顶的十里路。好险,已经快四点了。为此,坚持叫车的某些同志洋洋得意,诸如固废等。
写到这里我已经不想再往下写了,因为我觉得那样的经历那样的感受一生只能有一次,我不想让许多人还没有真正经历过就让我夺走了这极其珍贵的第一次;也或者是自己太过于自私,我不愿意让别人分享;又或许是自己的表达能力太差,怕把那种神秘那种浪漫那种幽幽的只听到自己的喘息弄得惊世骇俗。
     至此我的不愿意被人称之为游记的游记画上一个不太完整确又近似完美的句号。(算是给自己的一种安慰吧,也算是了确大家的一桩心事,功德圆满。)
     最近几天来听到好几个人的关于这篇随笔的赞扬,过去不明白的现在明白了:即使文笔拙劣,但是只要掺上些许的感情就是最动人的。傻傻如自己也会为自己上面的那些动容,泪光闪闪。无地自容。
     我曾经无数次的憧憬着一个新的开始
     祝我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