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下文的立意有待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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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的北方之行结束了。十月五日凌晨,我整理好行李,拿了如家的便签和铅笔,最终什么也没写下来;然而字句仍然时常高声盘旋,在喧闹的机场和车站。离开,离开,远远地走开。从一种麻木中出来,来到另一种麻木,还不是要回到最初的麻木。《待业青年》里有这么一段,一个坐在车里的男人说:“我们的心,有一部分慢慢变得坚硬了。”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

有没有一刻,你敢说,你觉得恨,却离不开?
你他妈的是在开玩笑。

是的,拿自己的身心灵魂放在这三天无休止的音频袭击范围内,希望自己快乐,最后却得到悲喜交加的尴尬表情。这都是为了什么?台上台下所有人!what a shame.
娱乐的,消耗的,为什么要比较谁更深刻?
黑夜吞噬不了的追光灯却照亮了整个历程的空洞。
你为什么热爱摇滚乐、你为之所作付出又出于何种目的(别说是出于热爱!“因为一切稍纵即逝”才是更棒的答案)?我有太多可以用来为难自己的问题。

依然有人歌唱青春、愤怒、爱情、不明所以的激情。
可不可以抱肘观看懒得说什么?

大明星还不如你们的全情投入。而你得到了什么?

又忍不住想过去的自己。我已经把一年前的自己划入愚昧无知者的行列,是不是再过一年现在的自己也会看上去像个傻逼,或许用不着那么久。
身边有人说你非主流、是个潮人、是个文艺青年,其实听到这些字眼,你想吐是不是。
那你说,你是谁。
不断的自暴自弃成为了唯一的蜕变方式,旧的附庸剥落,新的寄生体在萌发。不可剔除的痼疾是我们面对自己的罪恶感,也是对周遭世界的负隅顽抗。

我身处 曾经毫不怀疑的 青春的 热烈的 场景中,居然也会质疑它的纯净度。并且对可以燃烧的热情突然吝啬起来。或许真的不该任它被花费在随时怀疑的虚无的精神层面上,更好的损耗方式,是爱一个人,只因为她(/他)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证,除非那个人死亡。
你无法用意志控制人的死亡,但是你能用意志控制自己信念的生死。
我若相信摇滚死了,明星死了,那么对我来说,他们就相当于不存在了。音乐节与我何干?别人怎么参与其中与我何干?

热恋不过几年,摇滚乐,我们能不能分手了?

i might be wrong.

代写歌词,50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