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读传记

 

时间逐渐被省略,他们奇迹般地

走到一起,不计报酬地提供私生活

阴暗的念头和痛苦不堪的回忆

我们仿佛偷窥狂,享受他们淫欲的刺激

在夏至,大师们取下蒙面,放下尊严

爬上廉价的黄梨花木,怒视一杯酒

而另一侧是油腻的菜谱,失音的电话机

 

佛历和基督历和谐地朝三千年奔驰

两种时间安然地交尾,众教徒们愤怒地

涉及罪恶之海。“祸起萧墙,祸

将终于何处”?坐在双树间的苦行者

痛心于瑜珈的缺失,信徒席地而坐

心中带着欲念和政治,狂狷和迷离

玩弄树顶上的思想,折断真理的果实

 

无人于佛龛前转身,承认光芒来自自身

自我的痛苦是普遍的痛苦:他们深知

死亡是他们唯一的藏身之所,掩盖了

孤独的垃圾和绝望的乐观主义

才华的排泄物并非思想,终结并非

开端,向着苦难和罪恶进发——

或许终将能触及黑暗的边缘——一个不断

 

扩散的圆圈,住满了享受学习的人

他们从不育症中康复归来,外套上披满了

圣洁,耸立于疲惫的公众意识

而在树阴的庇护下,荆棘无理地下垂

菟丝子缠绕于公民的集体无意识

受潮的汗腺正在接受中年危机的教诲 他们从石头里看到了果实,但石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