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地有一本杂志叫《读书》。在汪晖当主编的时候,里面有很多台湾学者关于台湾的文章,各种声音都有。我会经常读那本杂志,所以大概理解其间一些基本的脉络。所以我理解你。安德森的书的前半部分当然很好,但是后半部分,估计他自己也不会赞成民族主义吧。我理想中的人类学家应该有一种更复杂,更柔软的看待世界的方式。李安的很多动人之处,或许正在于这种柔软吧。我不是不想听,只是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所以你说的话,我读的台湾,都记在心里,不听有时候不一定代表不在乎,相反,因为在乎所以沉默,因为有共鸣无答案所以只是单向的听。祝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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