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悲惨或优渥的境遇,都不再能影响我的心情。
世间于我,如野兽之与猎人。中原有鹿,我辈自当逐之。
没有什么可以感慨了,也不会再有任何事、任何人能阻挡我的脚步。
只希望若干年后回身时,还记得十二岁时那个夜晚的月光、那个月光下找不到回家的路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