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拯救工程赋予官僚职责伦理上的说辞,民众则跟风洗脑般将拯救视为政府义不容辞的“守夜”,而夹杂其中埋单成本的最终支付、明暗利益的巧妙输送、拯救 先后序列的机心则被轻易而放纵地忽略。凯恩斯主义的刺激经济计划有如巨大的眼球,权势者的私利始终是最黑和最活跃的部分。”(引自21世纪经济报道今天的社论““是好是坏”之理性追问”)

“中文被泾渭分明地划分为两部分。一种是中国人可以看的中文,一种是除了中国人全世界都可以看到的中文。它们的区别在于,对于全世界它们都是可见的,但是对于中国人来说,只有一部分可见。”(引自和菜头的“一个网络,两种中文”,访问原文需要“红杏出墙”)

“年度犀利:让少数人在人性方面先富裕起来。
年度推语录:你跟他讲道理,他就和你耍流氓;你跟耍流氓,他就和你讲道理。请问,他是谁?”(引自黄集伟的“2009年度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