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2点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是自02年以来的常事。
然而却在餐桌上发现朋友寄来了在小樽买的手信,贴满了瑞典邮票,万里迢迢的从日本到了北欧,又寄到了我这里。
不需要暖茶和宵夜,在这春寒料峭的夜里,我只小心翼翼把信封拆开。
是玻璃制的墙饰挂件。
依稀记得那部电影里,丰川悦司演的玻璃师傅,就是因在小樽举行展览而把中山美穗带去了冰天雪地的北海道。在那冻雪之下埋藏的记忆,却与他二人无关。
啊。。。原来玻璃也是小樽的名产呢。
兜兜转转,那暴风雪中古旧的木头房子的形象,再度清晰起来。

你还好吗?
我很好。